崇祯十六年四月十六日。车臣汗部王帐区域,战场的血腥气息已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而忙碌的氛围。
萨卡站在王帐前,望着这座曾经辉煌如今却略显狼藉的大帐,久久不语。帐外的旗帜已被更换,在车臣汗的狼旗旁边,如今升起了明月王国的日月旗。两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。
“传令下去,”萨卡对身边的将领道,“全军休整一日,明日开始清理战场,接收部落。”
白起点点头,当即分派任务。两万骑兵在外围警戒,防止溃散的叛军余孽反扑。三万五千步兵进入王帐区域,协助清理尸体、修缮营帐、安抚牧民。
那些被胁迫参与叛乱的部落牧民,经过甄别后,大多被赦免释放。他们战战兢兢地回到自己的营帐,发现这些穿灰衣服的军队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烧杀抢掠,反而帮他们修缮被毁坏的毡帐,分发缴获的牛羊,给受伤的人治疗。
恐惧渐渐化为惊异,惊异又渐渐化为感激。
四月十七日,萨卡在王帐中召集诸将议事。
“白起,”他指着地图,“接下来半个月,你的任务是清扫车臣部落内所有的反抗势力。”
白起抱拳:“是!”
“那些逃散的叛军余孽,那些暗中勾结满清的贵族,那些不肯归顺的顽固分子,一个不留。”萨卡的声音平静却冰冷,“但记住,只杀反抗者,不杀无辜。投降的,甄别后赦免;被胁迫的,安抚后释放。”
白起领命,当即点齐两万骑兵和一万步兵,分兵数路,向车臣汗部各处扫荡而去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草原上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。
那些参与叛乱后侥幸逃脱的贵族,带着残兵败将四处躲藏。有的逃向北方,企图投靠满清;有的躲进深山,试图负隅顽抗;有的伪装成普通牧民,混迹于部落之中。
但他们逃不过白起的追击。
两万骑兵分成数十支小队,在草原上拉网式搜索。那些投降的叛军俘虏,成了最好的向导。他们熟悉地形,认识那些贵族的面孔,知道他们可能藏身的地方。
一处处藏匿点被拔除,一个个逃犯被抓获。
那些负隅顽抗的,当场斩杀。那些试图逃跑的,被骑兵追上砍落马下。那些投降的,经过审讯后,罪大恶极的处决,普通从犯编入劳役营。
那些暗中勾结满清的贵族,也被一一揪出。有人在他们帐中搜出了满清的书信,有人被亲信举报,有人经不住审讯招供。证据确凿者,一律处斩,家产抄没,妻女按老规矩处理。
五月初一,最后一股顽抗的叛军被消灭。
白起勒马立于一处山坡上,望着山下最后一批叛军尸体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半个月来,大小战斗二十余场,斩杀叛军及余孽四千余人,俘虏八千余人,彻底肃清了车臣汗部内的反抗势力。
他策马返回王帐,向萨卡复命。
“将军,任务完成。车臣汗部内,再也没有敢反抗的人了。”
萨卡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辛苦了。”
接下来,是清点战果。
缴获的金银,堆积如山。那些参与叛乱的贵族,多年来积攒的家财,加上从满清那里得到的贿赂,全部落入萨卡手中。
清点结果:白银二百八十万两,黄金十五万两,折银超过三百万两。珠宝、绸缎、皮毛不计其数。
战马,是最大的收获。
那些叛军骑兵的战马,加上贵族们豢养的良马,加上从各处反抗部落收缴的马匹,总数达到了惊人的三万五千余匹。
牛羊更是数不胜数。那些被杀的贵族,家家户户都有成群的牛羊。加上从战场上缴获的,总数超过五十万头。
萨卡看着这些数字,沉思良久。
他叫来乌云琪琪格。
“琪琪格,这些牛羊,除了留下一部分做军粮,剩下的都给你。”
乌云琪琪格一愣:“给我?”
萨卡点头:“你是车臣汗的女儿,如今部落归你管。这些牛羊,你用来分发给那些效忠你的牧民。谁对部落忠心,谁生活困难,你看着办。”
乌云琪琪格眼眶微红,用力点头。
“多谢将军!”
金银和马匹,萨卡全部充作军资。
三百万两白银,足够十万大军打两年仗。三万五千匹战马和之前缴获的战马,意味着可以组建更多的骑兵。
萨卡当即下令,从五万燧发枪精锐中,挑选那些曾经受过骑兵训练、或者骑术较好的士兵,组建新的骑兵部队。
挑选持续了三天。最终,一万五千名士兵被选中。他们配发战马,编入骑兵队伍。
加上原有的两万骑兵,萨卡麾下的骑兵总数达到了三万五千人。
步兵则精简为三万五千人,全部是燧发枪精锐,配备最先进的武器和最充足的弹药。
此外,还有从车臣战争中俘虏的叛军士兵。经过甄别,那些罪大恶极的已经处决,普通士兵中愿意投降的,被编入随从兵队伍,负责辎重、后勤、杂役等辅助工作。人数约五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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