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这……这真是……”公爵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普鲁士愿与明月王国签订长期合作协议!十年!不,更久!普鲁士将是明月王国在欧陆最坚定、最可靠的朋友与伙伴!”
一场各取所需、潜力巨大的秘密战略合作,就在这间偏殿内迅速敲定了基调。双方都看到了对方能提供的巨大价值:明月王国获得了通往欧陆人才、特殊物资、优良马种以及一个潜在强力盟友的渠道;普鲁士则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先进军备、技术乃至未来可能获得的、关乎国本的政治支持。
当天下午,一份为期十年的《明月—普鲁士友好合作与秘密贸易协定》的草案便在双方官员的紧张磋商下拟定。草案涵盖了人才引进、女奴隶货物贸易、马匹采购、军火输出等内容,并约定了以黄金、等价人才与货物混合结算的方式。虽然细则还需完善,但框架已然确立。
签字仪式后,普鲁士公爵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返回下榻的国宾馆。他关上门,立刻伏案疾书,用加密的方式,将今日与明月国王会晤的全部内容、达成的初步协议以及他个人对此重大机遇的激动分析与建议,详细写入给选帝侯格的密信中。
写完信,他唤来最信任的贴身随从(亦是秘密情报人员),郑重地将密信交予他,命令道:“立刻动身,前往北海城!想尽一切办法,搭乘西班牙公爵或其他可靠商人的船只返回欧洲!不惜代价,务必在最短时间内,将这封信亲手呈递给选侯殿下!记住,你的性命可以丢,但这封信,必须送到!”
随从深知责任重大,将密信贴身藏好,重重叩首,随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宾馆,消失在傍晚的中州城街道上,向着北方港口疾行而去。
送走普鲁士代表,闪索站在窗前,望着渐渐降临的暮色。与普鲁士的这次秘密接触,算是意外之喜,为王国打开了一扇通往欧陆核心地带的侧门。但这只是外交棋局中的一步。他转身回到案前,那里还堆叠着关于新币制推行、铁路勘探、新城建设、海军备战以及持续移民事务的无数奏报与计划,等待着他的审阅与决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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