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沉默两秒，将晶体收进储物戒。
“我可以去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等这事结束，你必须告诉我真相——关于你，关于这个系统为什么会对你的本源产生反应。”
艾莉娅点头：“只要你活着回来，我一字不瞒。”
“第二。”林枫转过身，目光扫过破损的结界与焦黑大地，“我要飞空艇编队优先补给，燃料加满，武器系统全负荷待命。另外，调三支精锐小队随行，全部配备破魔箭和封印符。”
“已经下令了。”她淡淡道，“旗舰十分钟内升空。”
林枫点点头，正要迈步离开，忽然脚步一顿。
他回头，看着她袖口残留的一抹暗红——不是血，是一种极淡的墨色痕迹，像是某种符文燃烧后的余烬。
“你之前就准备好了，对吧？”他声音不高，“从我们打完这场仗开始，你就知道他会动手。”
艾莉娅没否认。
“所以我才一直留在这里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不是为了庆功，是为了等你赢下来那一刻——只有当你真正展现出能守护领地的力量，系统才会允许我提出这个请求。”
林枫嘴角扯了下：“所以我是你们筛选过的‘工具人’？”
“你是唯一能打破宿命的人。”她迎上他的视线，“不然你以为，为什么偏偏是你？”
远处又是一声巨响，冲击波掀起了漫天沙尘，一道漆黑裂隙在地平线上缓缓张开，宛如大地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艾莉娅迅速取出一枚黑色令符，捏碎后化作一道流影射向天空。七艘飞空艇的引擎同时启动，螺旋桨卷起狂风。
“来不及解释更多了。”她走向平台边缘，黑袍猎猎，“他已经开始解封‘夜枭之印’，每拖一分钟，我们的胜算就少一分。”
林枫站在原地，右手缓缓按在剑柄上。裂纹中的紫光仍未熄灭，隐隐与远方那道裂隙产生共振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下面有什么东西，正在苏醒。
艾莉娅回身看他，眼中不再有戏谑，只剩下迫切与决绝。
“你还要站在这里问问题，还是跟我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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