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和马岱同时一愣。
“你一个女儿家，去看外将做什么？”马超皱眉。
“好奇嘛。”马云禄理直气壮，“你们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，我总要亲眼看看，是不是真那么厉害。再说了...”她狡黠一笑，“咱们初来乍到，多结交些朋友，总是好的。”
马岱看看马超，低声道：“兄长，妹妹说得也有理。赵云在刘备麾下地位特殊，若能与他交好，对我们今后...”
马超摆摆手，示意他不必再说。他盯着妹妹看了半晌，忽然问：“云禄，你老实告诉阿兄，真的只是好奇？”
马云禄被问得脸一红，好在烛光昏暗看不真切：“当然！不然还能是什么？”
马超不再追问，只是道：“明日我要去军营整顿部曲，你若要见他，让马岱陪你去。记住，不可失礼。赵云不是西凉那些粗汉，他是...真正的君子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马云禄答应得爽快，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，明天该穿哪身衣裳，该问些什么问题。
夜深了，马岱告辞回房。书房里只剩马超兄妹二人。
“云禄，”他忽然轻声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有时候我真羡慕赵云。”
“羡慕他什么？”
“羡慕他...”马超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风声淹没，“羡慕他选对了主公，羡慕他能光明正大地活，羡慕他不用像我一样，背着‘反复无常’的骂名，还要强作欢笑。”
“阿兄，我们会好的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总有一天，我们会为阿爹、为全家报仇。到那时，就没有人敢再说你反复无常了。”
马超没有回答，只是握紧了妹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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