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一章 汉师征西聚诸军
永隆四年春二月,长安太极殿内暖意融融,却挡不住殿外呼啸的春风——那风裹着河西的沙尘,也带着远征的锐气,吹得殿外“汉”字大旗猎猎作响。
董牧身着玄色征袍,腰间佩着董卓遗留的斩马刀,站在舆图前,目光扫过文武百官,声音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今萨珊王国弑我太师,犯我汉境,断我商路!中枢决意启动军区合并,聚天下精锐,远征安息,以报血仇,以固汉威!”
话音落,殿内武将齐齐拱手,声震屋瓦:“愿随董公出征!”
董牧抬手压下众人的声浪,指向舆图上划分的四大区域,按汉末“都督诸州军事”的旧制,宣布军区划分与长官任命——汉末军区长官多称“都督某州诸军事”,既承旧制,又明权责:
北境军区,都督幽平冀兖青五州诸军事,治所设蓟城,任赵云为都督。辖地涵盖北方五州,是骑兵主力来源地。董牧命其:“一月内抽调二十万兵力,其中骑兵十万、步兵十万,需配齐襄平造连弩与西凉战马;另需保障河北至河西的粮道,沿途设三十处驿馆,确保粮草无断。”
赵云躬身领命:“末将定不辱命!北境骑兵皆为精锐,定能为大军破敌开路!”
东南军区,都督徐杨交三州诸军事,治所设建业,任甘宁为都督。辖地含东南沿海三州,盛产粮米与水军。董牧叮嘱:“抽调十五万步兵,皆配铁甲与长刀;另从扬州水军抽调五万,改编为‘横江步兵’;江南粮米需征调百万石,经长江、汉水运至河西,三月内务必抵达。”
甘宁声如洪钟:“东南子弟悍勇,粮道也必守得稳稳当当!”
中南军区,都督豫荆益三州诸军事,治所设襄阳,任张任为都督。辖地为中原与巴蜀,是粮草与弓弩手主力地。董牧命其:“抽调二十万兵力,其中弓弩手五万、步兵十五万;巴蜀蜀粳稻、荆州粟米共征调八十万石,由嘉陵江运至汉中,再转河西;另需征集民夫十万,协助运输军械。”
张任拱手:“末将在巴蜀多年,熟稔粮道,定保粮草军械按时到位!”
西北军区,都督凉并二州和西域诸军事,治所设姑臧,任张绣为都督。辖地含西北二州与西域,是西凉骑兵来源地。董牧特别嘱咐:“抽调十万西凉骑兵,需熟悉西域地形;西域都护府需整理安息、贵霜地图,选派百名向导;另在河西设军械库,存放连弩、甲胄,供大军过境补给。保留金城府兵制,其余诸县皆按新推募兵制招兵。”
金城是董牧起家之地,府兵制虽然兵不知将将不知兵,但毕竟利于抽调,大军远征董牧还是留了条后路。
张绣沉声应诺:“西北骑兵善驰射,向导也已备好,定助大军顺利入西域!”
四都督领命后,即刻启程返回治所。董琰站在一旁,递上早已拟好的圣旨:“各州郡若有拖延,可凭此旨以军法论处。后方之事,我与曹操替你稳住,李儒和贾诩随军,你只管专心出征。”
三月初,各州兵力陆续向长安集结,董牧在太极殿后校场召开中央军军事会议,征调的武将皆已齐聚——这些武将不再担任地方职务,全归入中央军序列,各领其职:
许褚:任武卫中郎将,领“虎卫军”,手持“裂山刀”,负责中枢护卫与前锋突击;
关羽:任荡寇将军,领“突骑”,为大军前锋,专攻萨珊军阵薄弱处;
张辽:任平北将军,领北境骑兵,为左翼机动部队,负责截断萨珊粮道与侧翼包抄;
马超:任征西将军,领西凉骑兵,为右翼防护部队,熟悉西域地形,抵御萨珊骑兵袭扰;
徐晃:任横野将军,领步兵主力,配备连弩车与投石机,负责正面攻坚;
黄忠:任折冲将军,领弓弩手,配襄平改良的“远射连弩”,负责远程压制;
夏侯惇:任扬武将军,领步兵,为徐晃副将,协助正面作战;
夏侯渊:任平狄将军,领骑兵,为张辽副将,负责追击溃敌;
曹纯:任中坚将军,领“虎豹骑”,为机动预备队,支援各处战场;
吕蒙:任军谋祭酒,负责制定战术与情报分析,此前随甘宁在东南,善谋略;
周泰:任厉锋校尉,领步兵,为大军后卫,防止萨珊追兵袭扰;
阎行:任导军校尉,领熟悉西域的士兵,协助董璜为向导;
董璜:任西域向导官,凭多年西域经验,绘制安息进攻路线图;
典韦:任帐下都尉,领“亲卫甲士”,为董牧贴身护卫,寸步不离。
诸将分工明确后,董牧指着舆图上的阿瓦士城:“萨珊主力聚于阿瓦士城与波斯波利斯,咱们分三路进军——关羽为前锋,先取阿瓦士城;张辽、马超分左右翼,断其粮道;徐晃率主力跟进,黄忠远程支援;夏侯兄弟和曹纯保障后勤与机动。目标只有一个:踏平波斯波利斯,擒杀阿尔达希尔!”
武将们齐声应和,校场上甲胄碰撞声不绝,士气如炽。曹操赶来送行,拍着夏侯惇的肩膀:“两位兄弟随董公出征,需多听号令,莫要逞匹夫之勇。若需后方支援,我即刻调兵!”夏侯惇点头:“孟德放心,我等定助董公报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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