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强心跳加速。他继续翻找,在1978年的防汛记录里发现更惊人的事——7月15日那天,上游根本没有泄洪!水位异常升高,是因为有人在河道非法采砂,破坏了堤坝基础!
而批准采砂的签字人,正是水利所副所长张建军、水利员王德发、会计李有财。这三个人,现在一个是镇党委副书记,一个是砂石厂老板,一个是信用社主任。
林永强把资料拍照,正要离开,突然听见档案室深处传来声响。
“哒...哒...哒...”
像是水滴落地的声音。
他举着手电照过去,只见最里面的档案柜下,慢慢渗出一滩水。水越来越多,顺着地面流向他的脚边。水渍中,浮现出几个字:
“他们杀了我”
五、亡魂指路
林永强逃也似的离开档案室,回到值班室时天已擦黑。他本该按陈站长的嘱咐立刻离开,但那些照片和日志在他脑子里打转——如果苏秀兰真是被灭口的,那三个凶手如今身居高位,他要怎么揭发?谁会信一个水文员的话?
窗外又开始下雨。雨点敲打着玻璃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歌声。林永强烦躁地关上窗,却从玻璃反光里看见身后站着个人。
他猛地转身。
没人。
但桌子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日记本。褐色塑料封皮,边角磨损,封面上用圆珠笔写着“苏秀兰 1978”。
林永强颤抖着翻开。
日记从1978年3月开始,记录水文站的日常工作,偶尔也写点心情。7月14日的最后一页,秀兰写道:
“明天中元节,爹娘让我回家吃饭。但上游水位不对劲,我得多测几次。张建军他们最近鬼鬼祟祟,总觉得要出事。永强,如果你看到这本日记,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去我宿舍床板下找,那里有他们贪污的证据。小心,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。——姐”
林永强愣住了。“永强”?秀兰怎么知道他的名字?还有“姐”这个称呼...
他突然想起,母亲提过,他有个表姐很小就送人了,姓苏,在清河镇工作,后来出了意外。难道苏秀兰就是...
窗外的歌声突然清晰起来,这次就在窗外:
“永强...弟弟...帮我...”
六、床板证据
秀兰的宿舍在水文站二楼尽头,锁了七年。林永强用工具撬开门锁,屋里积了厚厚一层灰,摆设还保持着七年前的样子。
单人床的木板有些松动,他掀开床板,下面果然有个铁盒。盒子里是一叠票据、几张照片和一本账本。
票据是砂石厂的出货单,照片拍的是河道采砂现场,账本详细记录了每一笔非法收入和三个人的分赃比例。最触目惊心的是最后一页,写着:“7月15日,封口费500元给水文员苏秀兰。若不肯收,按老办法处理。”
“老办法”三个字下面,画了个骷髅头。
林永强浑身发冷。这些证据足够把那三个人送进监狱,可七年过去了,他们势力更大,他怎么斗得过?
正想着,屋里的温度突然骤降。窗户上凝结出水珠,水珠慢慢汇聚,在玻璃上写出一行字:
“今晚子时,河边见”
与此同时,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林永强探头一看,三辆吉普车停在水文站外,七八个壮汉正在砸门。
是张建军的人!他们发现他在查旧案了!
七、水鬼索命
林永强从后窗爬出去,钻进芦苇荡。雨越下越大,他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往河边跑,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。
跑到河边时,正好子时。雨停了,月亮从云缝里露出来,河面泛着诡异的银光。
芦苇丛中,慢慢走出一个人影。
是苏秀兰。
和照片上一样,蓝底白花连衣裙,麻花辫,只是浑身湿透,水顺着发梢往下滴。她的脸苍白浮肿,但眼神清明,看着林永强时,竟露出一丝温柔。
“弟,你长大了。”秀兰开口,声音像是从水里传出来的,带着回音。
林永强喉咙发紧:“你真是我姐?”
“咱娘没告诉你?三岁那年家里穷,把我过继给苏家了。”秀兰苦笑,“也好,没连累你们。这些年,我一直看着咱家,看着你考上水文学校,看着你来这里工作...”
“姐,那些证据...”
“不够。”秀兰摇头,“张建军在县里有人,这些材料送上去也是石沉大海。他们当年能杀我灭口,现在也能让你‘意外’淹死。”
追赶的人已经逼近,手电光在芦苇丛中晃动。
秀兰看着那些人,眼神变得冰冷:“但今晚,他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她转身面向河面,张开双臂,嘴里念起古老的咒语。河水突然沸腾,不是冒泡,是整条河都在翻涌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出来了。
张建军带着人冲过来,看见秀兰时,这个五十多岁的副书记吓得瘫倒在地:“秀...秀兰?!你不是死了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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