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疯狗拦路
走到林子边时,突然从草丛里窜出一条野狗。那狗瘦骨嶙峋,毛都秃了几块,眼睛通红,直冲着张强狂吠。
“汪!汪汪汪!”
叫声凄厉凶狠,张牙舞爪地扑过来,但又不敢真的咬,就在张强脚边打转,怎么赶都不走。
老先生脸色一变,拉住张强:“等等。”
他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糯米,撒在张强周围。野狗闻到糯米,叫得更凶了,但不敢靠近。
“老先生,这狗怎么了?”我问。
老先生盯着张强身后,压低声音:“不是狗疯了,是它看见张强身后跟着东西——一个脖子上长瘤子的老头。”
我和张强都僵住了。张强更是脸白如纸,因为他从没跟老先生提过死者脖子上有瘤子。
“现在它就在你身后,”老先生对张强说,“弯着腰,脖子上的瘤子垂着,手搭在你肩膀上。”
张强“哇”一声哭出来:“救救我……老先生救救我……”
“别回头!”老先生厉声道,“跟我走,一步也别停。”
我们继续往林子深处走。野狗还在后面叫,但声音越来越远。张强浑身抖得像筛糠,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——好像真有什么东西趴在他背上。
六、坟前异象
又来到那座孤坟前。
才三天工夫,坟好像更破败了。墓碑上的裂缝变大了,照片里的老头,眼睛位置正好裂了一道缝,把眼睛劈成两半,看着格外诡异。
老先生让我们摆好供品:黄纸元宝堆在坟前,三炷香插在土里,白酒打开洒一圈,烟点着插在碑前。
“跪下,磕头。”老先生对张强说。
张强“扑通”跪下,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响头,边磕边哭:“老爷子我错了……我不该笑话您……不该蹬您的碑……您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吧……”
老先生在一旁念念有词,我听不懂,像是某种咒语。
香烧得很慢,烟笔直地往上飘,飘到一人高时,突然打了个旋,朝着张强的方向飘去,围着他转了一圈,才散开。
更怪的是,那根点着的烟。香烟应该是慢慢燃尽,可这根烟烧得飞快,不到一分钟就烧到了过滤嘴,烟灰掉在地上,居然摆成了个人形——一个弯腰驼背的人形,脖子上还鼓起一块。
张强吓得瘫在地上。
老先生叹了口气,从布袋里掏出一张黄符,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个奇怪的图案,然后点燃烧了。符纸烧成的灰没有飘散,而是聚在一起,落在坟头上。
“好了,”老先生扶起张强,“他答应收下赔礼,不再缠着你了。但你要记住这个教训——死者为大,不可不敬。”
我们离开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坟前的烟还没散尽,在暮色里袅袅升起,像个人站在那儿,目送我们离开。
七、余寒未消
那天晚上,张强果然不觉得冷了。他把羽绒服、厚外套都脱了,穿着短袖在宿舍里走来走去,脸上有了血色。
“真的好了!”他兴奋地说,“脖子后面不凉了,也不痒了!”
我们都松了口气。
可事情并没有完全结束。
张强是不怕冷了,但他开始怕黑,怕独处。晚上睡觉必须开灯,上厕所一定要人陪。更怪的是,他不敢照镜子了——不是完全不敢,是不敢仔细看自己的脖子。他说,每次看久了,就觉得脖子上好像真的长了个东西,在皮肤下面慢慢鼓起来。
我们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那是心理作用,叫“躯体形式障碍”,开了点镇静剂。
但我知道不是。
因为我也开始做噩梦了。梦里不是那个长瘤子的老头,是张强——他站在我床边,脖子上长着个巨大的瘤子,有篮球那么大,把脑袋都挤歪了。他对我笑,笑着笑着,瘤子突然裂开,里面爬出很多白色的虫子……
我把梦告诉张强,他脸色惨白:“李刚,其实……我还在做梦。梦见那个老头对我说:‘你笑了我三次,踹了我三脚,我也要让你尝三次滋味。’”
“什么滋味?”
张强摸着脖子:“瘤子长大的滋味。他说,每年这个时候,我都会觉得脖子在长东西,连长三年。”
八、三年之约
第二年六月,张强果然又不对劲了。还是那种冷,从骨头里往外冒寒气,还是觉得脖子痒、疼。这次他不敢再穿厚衣服让人笑话,就忍着,忍得嘴唇都咬破了。
我们又去找那个算命先生,可重庆路那边整治市容,摆摊的都没了。打听了好久,才在一个老旧小区里找到老先生的家。
老先生听了来龙去脉,叹气道:“去年我只是暂时安抚了他,没想到他怨气这么重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张强快哭了。
老先生说,这次得动真格的了。他要张强的生辰八字,要张强的一缕头发、一片指甲,还要张强穿过的一件贴身衣服。
“我要给你做个替身,”老先生说,“用你的头发指甲做引,用你的衣服包裹,做成一个假人。今晚子时,我去坟前烧了这个替身,算是把你‘送’给他。这样他才能真正放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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