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府。
夏清越将圣旨放在桌上,嘴角翘了翘,那双总是半眯着显得有些懒散的桃花眼,此刻却清亮得很。
成了。
心腹侍卫长风从外面进来,躬身禀报:“殿下,都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陛下今日不仅给您和宁三小姐赐了婚,也给二皇子指了婚,是宇州刺史程家的嫡女。”
长风顿了顿,又道,“另外,毅勇侯府那边……秦威被削了侯爵,降为忠义伯,闭门思过三月。听说当时就气得吐血,晕过去了。”
夏清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程氏啊。
那可真是个“贤良淑德”的好女子。
上辈子,她就是自己的正妃,面甜心苦,手段了得。
为了争那个虚无缥缈的后位,府里被她搅得鸡犬不宁。
如今她配了自己的好二哥,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至于那个秦明珠……
夏清越放下茶杯,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。
她跟宁鸢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为何要费这么大功夫,设下这么个恶毒的局?
除非……她也回来了。
而且,她知道上辈子的事。
长风见主子沉吟不语,试探着问:“殿下,那秦家小姐心肠歹毒,要不要属下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一个伯爵府的女儿,悄无声息地处理掉,并非难事。
夏清越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。”
杀了她,反而脏了自己的手。
秦明珠既然这么做了,目标十有八九,是想抢走宁鸢上一世的那个夫君,唐云生。
想到唐云生……
夏清越的嘴角,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弧度。
那就,祝她好运吧。
……
都说,不想当皇帝的皇子,不是好皇子。
按这个说法,上辈子的夏清越,还真就不是个好皇子。
他是真的不想当皇帝。
一来,他没有强大的母族做靠山;二来,他瞧着自己父皇那硬朗的身子骨,觉得他很可能跟皇祖父一样,是个超长待机的。
让他跟两个兄弟斗个你死我活,然后坐上太子之位,一坐就是四五十年?
他脑子又没病。
看官们要说,可以逼宫篡位嘛!
要是敢逼宫,那绝对是像皇祖父对待那些伯伯一样的,嘎巴一下就弄死啦!
所以,上辈子的他,是真的只想安安分分出宫建府,兢兢业业地办差,只求做个贤王。
再住在宫外,闲时游乐,岂不自在?
他的正妃、侧妃,乃至那几个侍妾,也都是父皇指婚和赏赐的。
他本以为自己这副与世无争的样子,能换来一世清净。
谁知道,正是因为他这副兢兢业业无欲无求的死样子,反而让父皇觉得他可靠、可堪重用。
结果,竟然后院起了火。
他那群女人们的野心,被父皇的“看重”给彻底点燃了。
毕竟大夏就这么三位皇子,太子之位又悬而未决,万一呢?
于是,后院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变得面目全非。
从明争,到暗斗,各种腌臜手段层出不穷。
夏清越管过,可他本就不擅应付女人,对女色也兴致缺缺。
管了几次,发现她们只是把战场转移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,斗得更凶了。
他又不是神仙,哪能时时刻刻都防着?
他那两位哥哥,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大皇子脾气暴躁,残暴弑杀。二皇子笑面虎,表面温润,实则跟大皇子不相上下。
二人眼见着父皇对他越来越器重,干脆联手先将他踢出了局,至死都没能再回京城。
可那又如何?
老大老二斗了一辈子,最后谁也没捞着好。
因为他那个英明神武的父皇,跟皇祖父走了一样的路子——老来得子。
等他们两个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,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皇子,就那么呱呱坠地了。
那一刻,夏清清清楚楚地记得,自己在岭南听到消息的时候,当时的念头是:闹呢?!
……
重活一世,他还争个什么劲儿?
这辈子,他就想做个真正的闲王,守着宁鸢,护着她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
上辈子,他也是后来偶然得知,那个嫁入唐家,外表风光无限的宁三小姐,内里的日子过得一片苦楚。
他不希望她再经历一次那些烂事了。
这一世,既然他先遇到了她,那她就该是他的。
只是……
夏清越想起了另一个人。
宁意。
宁鸢那个上辈子只知斗鸡走狗,最后醉死在护城河里的纨绔爹。
这辈子,竟然跑去考科举了?还考了个小三元?
这事儿透着一股邪乎。
难道,他也回来了?
可看着又不太像。
看来,还得多观察观察。
夏清越想着这些,心情却一点也不沉重。
反而觉得,这一世,似乎比上一世有趣多了。
他拿起那道圣旨,展开,摩挲着“宁鸢”两个字。眼底的冰冷与算计,渐渐融化成一片温柔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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