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握冰冷的手术刀,我半坐在医务室门口,用力喘着粗气看着阴暗的室内。
从拿到手术刀到我从里面翻滚出来,整个过程我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。
这段时间,校医始终都没有再出现,甚至连声音都消失,仿佛里面空无一人。
但我能感觉到,在看不见的阴暗角落,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,死死盯着我。
摊开手,看着手里染血的手术刀,我感觉自己脑袋里,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碎裂。
可我并不知道,为什么会拼着死亡,冲进去捡这么一个看似没任何用处的手术刀。
转头看向其他几个房间,除了已经被张羽踹开的资料室,还有其他几个房间我都没有去过。
要不要去?
心里很恐惧这些地方,好像这些房间里都隐藏着可怕的东西。
可偏偏又有一个声音在心里不停大喊,“打开这些门,打开这些门你就知道一切原因。”
再次看向医务室,里面没有任何反应。
才用力呼吸几次,将心底涌上来的恐惧压下去,走到紧靠资料室的房间,伸手推开房门。
房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一股陈旧腐败的气味迎面而来。
我只是皱了皱眉头,毫不犹豫走进去。
这间房并不是空房间,而是布满荣誉。
锦旗布满整个房间,从最开始的繁体字直到简体字,近几十年里,每年都会拥有各种荣誉。
我挨个看下去,很快就发现其中不对的地方。
最开始是庆祝青神学校的建立,后面有几个锦旗应该是本学校毕业生专门留下的。
除了这些,剩下则是,死亡学生赠送的。
已经死亡的人,赠送的锦旗?
我挨个看下去,中间出现了施军,冯跃进,甚至包括李靴田都赠送了锦旗。
很可怕,我可是亲眼看到施军在宿舍杀掉冯跃进跟李靴田的。
现在三个人的锦旗却同时出现在眼前,怎么能不恐怖?
他们三个是最后的锦旗,上面写的都是感谢青神学校对他们付出的心血,让他们顺利毕业。
这他妈纯属扯淡,我亲眼看到他们惨死,怎么可能会毕业?
三个人惨死在宿舍,这绝对属于大事件,一个校长能隐瞒的住?
又或者,他或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隐瞒?
就算现场好处理,尸体怎么办?就地掩埋吗?那可是尸体!
而且最后施军到底死没死,我看到的画面里并没有展示出来,但我觉得肯定活不了。
看着这些锦旗,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在过关,每打开一个房间就跟过一关似的,新的问题与疑惑立刻出现。
眼前立刻就浮现出档案里的名字,施军他们出现在倒数几页。
如果说档案跟这些锦旗都指向某种死亡规律,那么在于童非之后,应该是,周韧的狗腿子,许碾。
接下来,就轮到许碾了吗?
我不敢肯定,但总觉得这其中存在某种可怕的规律。
到底会是什么?
学校最开始的名字就叫青神学校,这些规律与学校的名字,有什么联系吗?
我揉揉脑袋,继续走向下一间房屋。
打开这间房屋,里面只有几张桌子,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。
我围绕着桌子转几圈,甚至连桌面都用手抚摸,还是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。
但我发现个问题,就是这些桌子上的灰尘,有些地方的灰尘比较厚重,而有些地方的灰尘则比较轻薄。
难道这间房仅仅只是普通的房间?
普通的房间?在这个学校里,真的还有普通房间存在吗?
这里绝对有我还没发现的东西,只是那些东西隐藏的比较深,比如说,墙壁或者,天花板!
我把手术刀贴身放好,挨个敲打墙壁上的砖块,听起来这些砖块的声音都差不多。
天花板同样是这样,听起来每一块都差不多,里面都传来厚实的声响。
我重新回到桌子前面,沿着落在轻薄灰尘的位置慢慢画出个曲线。
不,这不是曲线,而是一双脚,一双踩在桌子上的脚印。
踩在这上面,敲打天花板吗?
所有的天花板我都已经敲打过,并没有听到其他怪异声音,这样说来,真正的东西,是要站在桌子上才能看到。
我略微迟疑片刻,踩在画出的两个脚印上。
周围并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连屋里飞扬起来的灰尘,都没有任何改变。
傻站几分钟的时间,我决定去其他房间看看,从桌子上跳下来。
我像是半梦半醒之间,突然从山崖上跳下去似的,瞬间有种怪异的失重感。
鼻腔里,充斥着满满的恶臭味。
“嘭”
我摔在地上,刚才的一切都仿佛只是一闪而逝的,幻觉。
用力拍打拍打脸庞让自己变得清醒些,我重新从房间走出去。
这种诡异的地方,我一个人肯定不敢继续待下去,得找个人一起。
“当”
学校的钟声响起,上课还是下课?
我站在平房门口,看向陈旧破败的教学楼,上面的裂缝仿佛在诉说曾经岁月的风风雨雨。
“曹仁,你干什么呢?没听到集合铃声吗?想逃课是不是?烂泥扶不上墙。”张静静拽着大屁股,站在走廊上对我大骂。
我有些无语的摇摇头,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这货了,竟然又被她给盯上。
摇摇晃晃,满心不愿意的来到教室。
嗯?
除了于童非之外,竟然还有一个人不见了。
一直跟着周韧的狗腿子许碾,今天竟然没来上课?
周韧也失去往日耀武扬威的气势,神色萎靡的趴在桌子上,明显有很重的心思。
我慢慢坐下,两个睡神还在睡觉,张羽甚至都打起呼噜,李芝心还是那副状态。
等等,从我记忆被篡改来到班级,她好像都没换过衣服?
一个女孩子,竟然可以忍受几天不更换衣服?她不洗澡的吗?
在我记忆中,我们应该每个周末都回家,她回到家就开始洗我们两个人的衣服,感觉她真的很爱干净。
张静静开始上课,又是老生常谈,讲的课竟然跟前两天的一模一样。
我那天被骂,虽说记忆不多,但也看到黑板上的题。
数字位置包括粉笔在黑板上留下的粗细线条都一样。
当然,教室里其他人也都保持原样,唯有两个人不在。
喜欢恐怖游戏中挣扎请大家收藏:(m.xtyxsw.org)恐怖游戏中挣扎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