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看起来是个妆容，但落笔才发现极为艰难，就好像每一笔都需要千锤百炼一样。
这样的妆容，或者说面具，对涂山来说，应该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吧？
涂山渺渺穿着兔子睡衣跑出来，脑袋后的耳朵一甩一甩的。
“过年了？”
“还差三天才除夕。”
“那你做这么多菜干什么，喂猪呢？”
方寸摇摇头笑道，“心情好。”
涂山渺渺疑惑，“哪里好？”
“……”
笨狐狸。
眼看涂山渺渺吃饭还在玩手机，方寸忽然说道，“我在手机上查了一下，除夕会放烟花，不如我们也去放？”
“啊，这里不让放吧？”
“可以去偏僻的位置。”
“行，那你多买点。”
“嗯，多吃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。”涂山渺渺忽然举起手机笑眯眯道，“你猜这个长安郡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？”
方寸摇摇头。
“余火前辈说，这个小区是白氏集团建的不对外出售，这下能猜到么？”
“妖族？”
“是的，也就是说我们这上下都不是普通人。”
方寸挠挠头，“厉害。”
“是有些厉害……”
看到涂山渺渺吃的开心，方寸又将视线瞥向窗外，他忽然想到了书籍上看过的一句话。
大隐隐于市。
窗外霓虹交错，京海很多地方已经挂起了横幅，人也越来越多。
这是一座充满活力的城市，特别是临近除夕的时间。
有人在期待新年，有人在向京海赶来，也有人盗墓被人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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