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星瑶愣住，狐疑的盯着对方的面具。
“是我……”对方拿下了面具。
慕星瑶盯着他，好一会才想起来，“我靠，你不是江无忧的姘头，你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来人甩了甩头发，淡蓝色的眸子笑眯眯道，“柳驭霄。”
“啧……”慕星瑶咂嘴，笑的玩味，“你从我西域出现，让我很难办啊……”
闻言柳驭霄摸出两块湛蓝色的水晶递给她，笑呵呵道，“你看，还难办吗？”
慕星瑶一愣，四处看看这才将东西收起，又装模作样咳嗽几声，“你为什么不从其他地方溜出来？”
“这话说的，只有嘲天宫是自家人啊……”
慕星瑶挑眉，“涂山？”
柳驭霄神色一滞，“我那嫂子只有无忧能搞定……”
慕星瑶：“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说说来干什么的？”
“准备去涂山。”
慕星瑶：“？？？”
“我大哥的意思，懂的吧？”
“现在不怕了？”慕星瑶要气笑了。
“嘿嘿……”柳驭霄笑而不答。
“滚吧滚吧，再不走我会举报你的。”
“麻烦宫主了。”
柳驭霄将面具戴上刚准备离开时，慕星瑶又淡淡道，“下次别拿这种把戏来试探我，我想搞事，你们根本拦不住。”
柳驭霄挠头，讪笑一声，“行，那我走了，还望宫主保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柳驭霄回头，“？”
慕星瑶站起来，上下打量他一番，忽然说道，“我最近看书，有个问题没想明白，你能否解答一番？”
“当然，请说。”
“月落乌啼霜满天，下一句是什么？”
“一夜夫妻百日恩。”
“滚吧。”
“……”
看到柳驭霄的背影，慕星瑶又嗑起瓜子，没一会又摸出一张纸人。
“这家伙这时候去涂山，莫非是有什么事要发生？”
“嗯……去看看热闹。”
慕星瑶松开手，红色纸人开始在桌面行走，没一会跳下桌面向外走去。
走着走着，纸人生出了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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