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所和王强一起扶起受伤的张父,惊魂未定的张母也忙坐了起来,张羽回屋拿了些钱就跟着一起往门外走。
临走前,田所特意叮嘱我:“看好张渝,他现在情绪不稳定,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,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吧田所!”
很快,警车的灯光消失在雨幕中,我回过身打发走了周围的邻居。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被捆在地上的张渝。
暴雨依旧在下,张渝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,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。
他这样子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,这感觉确实像附身。
我出来的匆忙,也没穿警服,这样估计效果更好。
我慢慢走到张渝面前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:“别闹了,冷静一点,有什么事跟我说。”
可张渝像是完全听不到我的话,依旧在疯狂挣扎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眼神空洞又狰狞,根本没有一丝理智。
我有点无奈,看来这个附身的东西,道行似乎不怎么王嘛!
于是我开始回忆着涛子原来和我讲的方法,是怎么来着?
我一遍遍梳理准思绪,回忆每个细节。
扎他中指?还是用我的舌尖血?亦或者指尖血?
不行,这个有点疼,自己扎自己还是需要点点勇气的。
那个试试扎他吧!要是还不行,再用我的试试。
我一摸后腰,我去,都没穿警服,身上自然就没武装带,更没收纳包。
在屋里转了一圈,看到屋外墙角有一把细竹扫帚,于是折了一小段,又去厨房,拿准菜刀削尖了。
地上,张渝还在嘶吼着,那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。
“我不管你是啥子东西,你反正吓不到我,再给你一次机会,自己赶紧出来。
我是警察,你有啥冤情都可以给我说。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!
如果你还冥顽不灵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!”
我盯着张渝的眼睛,丝毫没有转移视线。
就在我话音落下那一刻,我看到了张渝眼神里的一丝踌躇。
可这一丝踌躇却是一闪而逝,张渝依旧挣扎,咆哮准备,拇指粗的麻绳被绷得直直的。
“哟!不见棺材不掉泪哈!算逑了,你既然不离开,那我就送你走!”
脑中回忆起涛子驱邪方法。
嗯,反正现在没外人,说干就干!
一把按住了张渝肩头,他双目翻白,嘴角淌着涎水,喉间滚出非人般的低吼。
附身的家伙似乎感觉到了危险,于是拼命的挣扎。
看来这邪祟缠得有点深了。
我一咬牙,捏开他僵直的手指,拿着削好的签子在他中指尖一刺。
一滴暗红、近乎发黑的血珠冒了出来。
咦?怎么是黑的?
我以指沾他血,按在他眉心印堂,回忆起涛子教我的净魂咒,于是低声念起咒来,想以他自身阳气逼邪出体。
可血一触皮肤,张渝猛地一颤,那邪祟像是被激怒,发出尖啸,周身阴气翻涌如墨,竟直接将那滴血化成飞烟。
没用。
这,这,难道是他被附身后,自身阳血已被侵染?非但引不动邪祟,反成了它的护罩。
“扎自己,有点疼哒!”我有点犹豫。
可转眼一看,张渝的挣扎有越来越强的趋势。
唉!算了,疼就疼吧!反正就一下子的事情。
不是我怕疼,是觉得有更好的办法,没必要哈!
打定主意,也就不再犹豫,学着涛子左手掐了一个有点不伦不类的天蓬印,右手中指直接朝竹签子点去。
刺痛一现,拇指在中指上轻轻一推,一滴鲜红的血珠悬在指尖。
指尖血,本就是一身精气所聚,哪怕就是普通人也是至阳之血。此刻配合着天蓬咒,更是成了引动法咒的媒介。
我一清嗓子,学着涛子一本正经的样子,开口便念到:
“天蓬天蓬,九玄煞童……”
咒音一出,指尖血居然微微发亮。嘿!有效果。我真是修道的天才!心下暗喜!
我右手直接呈剑指,凌空一点,正中张渝眉心。
“呃——!”
张渝浑身剧烈抽搐,一股若有若无的气体从七窍疯狂往外冒,有点像水蒸气,但颜色要深一点,还有点臭,我赶忙屏住呼吸。
同时也不能给他喘息之机,指血不停,依次点向他人中、心口、丹田三处命门,每点一处,咒声便重一分:
“北斗覆身,雷火满庭,有妖皆翦,有鬼皆惊!”
血点落处,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阴邪上。
张渝体内那东西发出凄厉惨叫,拼命挣扎,想抓我、咬我,却被我死死的压在地上!
本警官,这不是受伤之身了,正是巅峰之时,这都还能被你给翻盘了?
我再次挤压指尖血,与天蓬咒合为一股,一层层破开他体内的阴气,直逼那邪祟本源。
“天蓬威力,万鬼自溃!敕!”
最后一字落下,我以染血指尖,在他额头再次一点。
一声闷响,张渝猛地仰头,一口黑血喷溅而出,一道模糊的黑影从他头顶被强行扯出,转瞬便被咒力焚得烟消云散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喜欢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请大家收藏:(m.xtyxsw.org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