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啊!”陈方眼睛一亮,“就这么办!我让灵韵准备些花籽,她培育的‘姚黄’品种,开花比别家早半个月。”
酸辣汤喝得浑身暖烘烘的,内厅里的讨论声越来越热闹。
从清晨聊到日暮,灯笼挂上檐角时,一份详细的筹备清单已经写满了三张纸:从伙计招募到货物运输,从合作商户到宣传手段,连开业当天的鞭炮要放多少响都定好了。
侯风平把清单折好,递给左真如:“你明天就动身去江宁府,先租下秦淮河畔那处院子,我随后带对讲机和伙计跟上。”
“好。”左真如把清单揣进怀里,“我这就去收拾行李,争取后天就把院子定下来。”
盛华站起身:“我今晚回汴京,让工坊赶制一批轻便的对讲机,专门给江宁府的商户用——体积小,能揣在袖袋里,他们肯定喜欢。”
“我也回去准备账本和定金。”宁莹道,“王家那边,我让汴京分会的人先递个信,说侯会长要去拜访,探探他们的口风。”
侯风平送他们到门口,月光已经爬上树梢。陈方翻身上马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对了侯会长,左兄提到的漕帮帮主,我带两本《天工开物》给他当见面礼如何?”
“合他胃口!”侯风平大笑,“那老小子就爱这些奇技淫巧的书!”
马蹄声渐远,洛阳分会的灯笼在夜色里摇晃。
左真如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那张写满计划的纸,忽然觉得胸口发烫——曾以为被剥夺举人身份后人生就完了,没想到在这商会里,倒找到了比科举更实在的奔头。
侯风平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吧,去给圆明方丈写封信,谢他帮忙搭线漕帮。咱们这趟江宁府之行,定要让对讲机的名声,传遍秦淮河两岸。”
夜风拂过石榴树梢,带着淡淡的花香。
内厅里的烛火还亮着,映着墙上“诚信为本”的匾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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