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力的兵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越来越近时,“白龙会”的据点里,杜飞彪正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往怀里塞,吕振辉则攥着半截断裂的信笺,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姓吕的,你还有脸说!”杜飞彪猛地转身,腰间的佩刀“哐当”撞在桌角,“当初说好只是给工匠下点软筋散,怎么变成‘百日醉’了?那老鬼被抓时,一口咬定是‘快讯会’指使的,你让我怎么跟弟兄们交代!”
吕振辉捂着被药粉灼得发红的手腕,冷笑一声:“软筋散能让工地停工三个月?杜帮主怕是忘了,夜舵主给的银子,你分了大头吧?现在出事了就想甩锅?”
他将那半截信笺拍在桌上,“这上面可是你亲笔写的‘愿配合行事’,真要交出去,你觉得江大人会信你是被逼的?”
“你他妈找死!”杜飞彪被戳到痛处,猛地抽出佩刀,寒光直逼吕振辉面门。他本是吓唬,可吕振辉竟梗着脖子没躲,刀刃擦着他的耳廓劈在身后的梁柱上,木屑飞溅。
“怎么,不敢动真格的?”吕振辉抹了把脸颊的血痕,从靴筒里抽出匕首,“杜飞彪,你以为夜舵主真看得上你这破帮会?不过是拿你当挡箭牌!现在计划败露,你不顶罪谁顶罪?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杜飞彪心里。他想起夜雄每次见他时那轻蔑的眼神,想起分银子时吕振辉那副施舍般的嘴脸,一股戾气直冲头顶。“我顶罪?”他嘶吼着挥刀再砍,“要顶一起顶!”
吕振辉没想到他真敢下死手,躲闪间被刀刃划中肩膀,剧痛让他踉跄后退,撞翻了墙角的酒坛。
醇酒混着血水流了一地,他捂着伤口刚想呼救,杜飞彪已经红了眼,刀锋接二连三地落下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吕振辉的声音越来越弱,最后化作一声闷哼,软倒在地。
杜飞彪喘着粗气,看着满地的血,酒坛的碎片映出他狰狞的脸。
“完了……这下彻底完了……”他突然想起夜雄处理叛徒的手段,浑身一颤,也顾不上捡散落的银子,抓过桌上的披风就往外跑,连门都忘了关。
据点里的“白龙会”喽啰们听到动静涌进来,见吕振辉倒在血泊里,杜飞彪早已没了踪影,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帮主杀人了!”
“是‘快讯会’的吕舵主!这下咱们死定了!”
“快跑啊!等‘快讯会’的人来了,咱们一个都活不了!”
有人抄起墙角的钱箱就往外冲,有人扒下吕振辉身上的玉佩塞进怀里,原本还算齐整的据点瞬间成了散沙。
几个忠心点的想上前收拾残局,却被哄抢的人推搡在地,转眼就被踩了好几脚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,江大力带着士兵堵住了去路,手里的长刀在日光下闪着冷光,“谁再动一下,立斩不赦!”
混乱瞬间凝固。喽啰们看着涌入的士兵,手里的赃物“当啷”落地,纷纷瘫软在地。江大力扫过满地狼藉,目光落在吕振辉的尸体上,眉头紧锁:“搜!仔细搜,别放过任何东西!”
士兵们应声而动,从暗格里翻出一叠书信,还有几本记着交易的账簿。
江大力拿起最上面的一封,见落款是夜雄,字迹阴鸷:“……待工匠瘫倒,便散布流言,称传输塔引雷伤民,届时百姓自会逼官府停工……”
“好个毒计!”江大力将信纸拍在桌上,“把这些东西收好,再派两队人,追杜飞彪!”
此时的传输塔工地上,陈方正和谭峰检查新运到的钢材。樊展匆匆从外面进来,手里扬着一封信:“陈兄,‘白龙会’内讧了!杜飞彪杀了吕振辉,跑了!”
谭峰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‘白龙会’岂不是完了?”
“算是彻底散了。”樊展将信递过去,“江大人的人抄了他们的据点,搜出不少‘快讯会’的密信,都是关于怎么破坏工地的。”
陈方快速浏览着信纸,指尖在“引雷伤民”四个字上停顿:“夜雄这招够狠,不仅想毁塔,还要毁民心。”他将信递给谭峰,“这些证据得尽快公之于众,让百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祸害。”
谭峰看完信,怒不可遏:“这夜雄真是丧心病狂!不行,我得再调些弟兄过来,加强巡逻!”
“不用。”陈方摇头,望着远处忙碌的工匠,“越是这样,我们越要加快进度。等塔立起来,信号传出去,夜雄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他转向樊展,“江大人那边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,我们全力配合。”
樊展点头:“江大人说,想借工地的广播器用用,把这些密信的内容念给全城百姓听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陈方笑道,“就在塔基旁搭个台子,让大家都听听,‘快讯会’是怎么暗地里使坏的。”
消息很快传遍应天府。百姓们涌到工地外围,听着广播里念出的阴狠计划,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怪不得前几天有人说建塔会招雷,原来是他们瞎编的!”
“‘快讯会’也太不是东西了,竟想害工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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