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方将紫檀木盒小心收好，刚转身，就见灵韵站在书房门口，手里捧着个青瓷瓶，见他出来便迎上前：“刚从培植园回来，这是新收集的玄木汁液，你要不要先看看？”
“正想过去瞧瞧。”陈方接过瓷瓶，指尖触到瓶身的凉意，“玄木最近长势如何？上回说有株冒出了金叶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“去看看便知。”灵韵笑着侧身引路，“不过得先让你有个心理准备——最早那株两米高的玄木，怕是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两人穿过回廊，绕过练功场，来到堡后的培植园。
园子里搭着数十个竹架，架子上攀爬着藤蔓，地面分区域种着不同的草木，其中最惹眼的便是中央那片半人高的树苗——正是玄木。
只是打头那株最高的，叶片已褪成普通的深绿色，枝干也少了初见时的莹润光泽。
“你看。”灵韵指着那株玄木，语气带着惋惜，“前阵子连下了三天雨，它吸了太多水汽，原本泛着紫晕的叶片就慢慢变了色，匠人说，这样的玄木做不成对讲机的核心部件，灵力都散了。”
陈方蹲下身，指尖抚过叶片，触感倒是厚实，只是少了那份奇异的凉感。他叹了口气：“果然错过了最佳培育期。玄木喜干不喜涝，当初该在根部铺层碎石疏水的。”
“后植的那些倒还好。”灵韵引着他往旁边走，指着一排刚过膝盖的幼苗，“这些是上月播的种，其中这株——”
她指向最末那株，只见幼苗顶端竟真的抽出一片金叶，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，“今早刚发现的，匠人说这叫‘通灵叶’，若是能稳住，将来结的种子能出良品的概率更高。”
陈方凑近细看，金叶脉络清晰，透着淡淡的荧光，指尖一碰，竟传来一丝微弱的震颤。
他眼睛一亮：“这株得单独管护，用陶盆养着，别跟其他苗挤在一块。”
“早安排了。”灵韵递过手里的青瓷瓶，“这就是它渗出的汁液，比普通玄木浓稠些，你闻闻。”
陈方打开瓶塞，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混着淡淡的金属味飘出，他深吸一口：“果然不同，这灵力够足。对了，玄水还剩多少？”
提到玄水，灵韵的神色沉了沉：“只剩小半瓶了。前阵子培育灵纹木用了不少，按现在的用量，顶多再供七株玄木成型。”
“这么少？”陈方皱眉，“灵纹木那边消耗这么快？”
“灵纹木喜湿，每天都得用玄水擦拭枝干，不然那些灵纹会变暗。”灵韵领着他往东边走，“而且它们长得越快，消耗的玄水就越多，你瞧那边——”
只见东侧的园圃里，数十株灵纹木已长到两米多高，树干上布满银白色的天然纹路，像极了凝固的闪电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只是靠近细看，能发现部分纹路的光泽有些黯淡。
“这些是最早种下的，”灵韵轻抚着一株灵纹木的树干，“最近发现纹路亮不起来，匠人说就是玄水给少了，可若按标准量给，玄水消耗得更快。”
陈方绕着灵纹木走了一圈，指尖划过那些纹路，触感温润，纹路处的温度比其他地方略高些。
“确实是好料，做对讲机的共鸣器再合适不过。”他沉吟道，“只是这消耗……看来得另找水源了。”
“我问过老匠人，”灵韵说，“他们说玄水是山巅融雪经岩层过滤而成，带着天然灵力，寻常水替代不了。要不……派人去山巅再凿些冰回来？”
“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陈方摇头，“山巅距此千里，一来一回得半个月，而且融雪的灵力未必有玄水纯。”
他忽然转身，“去找懂五行术的先生来，看看能不能用阵法聚灵，让普通水也能生出些灵力，哪怕只有玄水的三成功效也好。”
话音刚落，就听身后传来笑声：“巧了，我正带了位先生过来。”
回头一看，盛华正领着个戴方巾的老者走来，那老者背着个布囊，手里拄着根铜头拐杖，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“这位是青云观的玄水道长，最擅长聚灵阵法。”盛华介绍道，“听闻你这儿缺灵水，特来帮忙看看。”
玄水道长拱手行礼：“陈公子，贫道观这园圃灵气涣散，若能布个‘聚灵阵’，再引活水入阵，或能让普通水蕴出灵力，只是效力恐不及玄水，约莫能有五成。”
“五成足够了！”陈方喜出望外，“只要能让灵纹木维持长势，哪怕功效减半也划算。道长，何时能布阵？我让人即刻准备材料。”
“只需三日。”玄水道长说，“需十二面铜镜、三十六枚铜钱，再引一股活水绕园而行，贫道便能布阵。”
“我这就安排！”陈方立刻唤来管事，“去账房取铜钱，再让人去铁匠铺买铜镜，务必今日备齐！”
管事刚应声跑开，盛华忽然指着灵纹木问道：“这些木材何时能采伐？最近汴京的订单排到下个月了，库房快空了。”
“再等半月。”陈方道，“等阵法布好，让它们再吸些灵力，纹路能更亮些。对了，让匠人研究下，能不能用灵纹木的边角料做些小型共鸣器，别浪费了好材料。”
灵韵忽然想起一事：“还有个事，培育园的老匠人说，玄木和灵纹木都喜肥，普通的肥料没用，得用带灵力的兽骨粉，咱们库存也不多了。”
“这事我来办。”盛华拍胸脯，“我让西烈刀派的弟子去后山猎些野物，取骨烧成粉送来，保证带灵力。”
陈方看着众人各司其职，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他走到那株带金叶的玄木幼苗前，轻轻碰了碰金叶：“可别辜负我们的心思，得好好长啊。”
幼苗似有感应般，叶片轻轻晃了晃，金光大亮了一瞬。
灵韵在旁笑道：“你看，它听懂了呢。”
阳光穿过培植园的竹架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玄木的叶片沙沙作响，灵纹木的纹路泛着微光，仿佛都在应和着这场关于资源与希望的谋划。
陈方望着这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，忽然觉得，哪怕玄水有限，只要肯想办法，总能找到新的出路——就像这园子里的草木，纵有风雨，也总能向上生长。
喜欢大宋第一装逼天才请大家收藏：(m.xtyxsw.org)大宋第一装逼天才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