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之前不是打听不乐那个丫头片子吗？她就被她爹娘卖到过画翠楼！”
陆长唯倏地扭头看他，“当真？”
“千真万确，小人哪敢欺骗公子您啊。”
人牙子谄媚至极。
如此一切似乎又连上了。
不乐被卖到过画翠楼，丑娘的卖身契也在画翠楼，她们如此相识……
丑娘，丑娘……如果她是为了保全自己，故意扮丑呢？
陆长唯在原地呆立了片刻，才抿了抿发干的唇瓣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破败的小院子，他转身向外走。
姐姐……
姐姐……
仿佛有千万根细针扎入了他的胸腔，将他伤的体无完肤，痛得全身发抖。
刚开始知道姜宓不是谢曼仪，那股被欺骗的震惊与愤怒很快过去，陆长唯如何也不能将眼前的这种环境和姜宓联系起来。
渡口的那一天，细雪下戴着白色兜帽的女子的一个抬眸，便惊艳了陆长唯的少年时光。
他动了心，自那时起，与姜宓有关的一切，便都成了重中之重。
他觉得她是飘渺仙子，是至高明月，世间绝无仅有。
可如今，事实无在告诉他，世间无仙子，姜宓非明月。
陆长唯眼睛里出现了明显的血丝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。
如果可以，他宁愿她是谢曼仪那样的孤女，也不想她真的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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