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旨!” 萧彻躬身领命,心中却明白,这是沈清辞在平衡朝堂势力,给了他三日期限,也给了士族势力压力。
六、江南异动,双线危机
离开皇宫后,萧彻与沈砚返回靖王府,刚入府门,便接到了赵峰从江南送来的急报。急报中称,江南士族残余势力趁萧彻与沈砚离开,发动叛乱,袭击了苏州城的粮仓与军械库,赵峰率领大军奋力抵抗,虽已击退叛军,但伤亡惨重,请求京城火速增援。
“不好!江南出事了!” 萧彻心中大惊,“张敬在这个时候阻挠调查,拖延时间,恐怕就是为了给江南士族残余势力创造机会,让我们首尾不能相顾!”
沈砚道:“王爷,江南局势危急,若不尽快增援,赵峰恐难以支撑。但京城的李谦舞弊案也到了关键时刻,我们若离开,调查将功亏一篑。”
萧彻沉吟片刻,道:“沈将军,你立刻率领两千潜龙卫,前往江南增援赵峰,平定叛乱;我留在京城,继续调查李谦舞弊案,务必在三日内拿出证据,揪出幕后黑手。”
“王爷,京城危险,你身边只有三百潜龙卫,恐难以应对士族势力的暗算。” 沈砚担忧道。
“无妨。” 萧彻道,“苏凌薇足智多谋,潜龙卫也已加强戒备,张敬等人不敢贸然动手。你尽快启程,江南百姓不能再遭战乱之苦。”
“是!” 沈砚领命,立刻召集潜龙卫,准备连夜启程前往江南。
深夜,靖王府的审讯室内,李谦被绑在刑架上,脸色惨白,却仍不肯开口。萧彻坐在一旁,神色平静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:“李谦,江南士族残余势力已发动叛乱,你若再执迷不悟,继续包庇张敬等人,不仅你会死,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。你若主动招供,说出张敬等人的舞弊阴谋,我可以向陛下求情,饶你家人一命。”
李谦浑身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动摇。他最在乎的就是家人,萧彻的话,正好击中了他的软肋。
“我…… 我说……” 李谦终于崩溃,“是张敬让我篡改试卷的,他还让我将寒门仕子的优秀试卷交给士族子弟抄袭,事成之后,许我升任翰林院学士。另外,江南士族残余势力的叛乱,也是张敬与他们约定好的,目的是牵制京城的兵力,让科举舞弊案不了了之。”
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张敬还有哪些同党?他们还有什么阴谋?”
“张敬的同党还有吏部侍郎王梓安、御史中丞李修文等人,他们都是青云会的漏网之鱼,计划在科举放榜后,发动政变,拥立士族子弟为帝。” 李谦道。
萧彻立刻让人将李谦的供词记录下来,心中却明白,一场更大的风暴,即将在京城拉开序幕。江南的叛乱与京城的舞弊案,看似无关,实则都是士族残余势力的阴谋,他们想要里应外合,推翻大曜王朝,建立士族统治的新王朝。
夜色渐深,京城的灯火如繁星点点,却掩盖不住暗流涌动。萧彻站在王府的城楼上,望着江南的方向,心中满是担忧与坚定。沈砚已前往江南增援,苏凌薇仍在翰林院查找证据,而他,必须在三日内,揪出张敬等人的阴谋,粉碎士族残余势力的美梦,守护大曜江山的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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