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寒料峭,西安城外的校场上却早已是人声鼎沸,杀气腾腾。十万秦军将士身着崭新的铠甲,手持精良的器械,整齐地排列成方阵,目光坚定地望向点将台。李明远一身银甲,腰悬宝剑,骑在通体乌黑的战马之上,神情肃穆。经过半年多的精心筹备,收复河南、讨伐李自成的时机,已然成熟。
“将士们!”李明远的声音透过寒风,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,“陕西已安,根基已固,但中原大地仍在闯贼铁蹄之下,百姓流离失所,社稷蒙尘。今日,我等率王师出征,不为功名,不为爵禄,只为收复失地,解救苍生,重振大明!”
“收复失地,解救苍生,重振大明!”十万将士齐声呐喊,声浪直冲云霄,将枝头的残雪震落簌簌。高杰、贺人龙等将领勒马立于阵前,眼中满是战意。此次出征,李明远兵分三路:高杰率领三万大军为先锋,率先渡过黄河,攻占洛阳外围据点,打通前往洛阳的通道;贺人龙率领三万大军为左路军,进攻南阳,牵制李自成在河南南部的兵力;李明远则亲率四万主力为中路军,直奔洛阳,与高杰汇合,直击李自成的核心据点。
大军开拔,旌旗蔽日,车马辚辚。秦军将士纪律严明,所过之处,秋毫无犯,沿途百姓纷纷焚香跪拜,献上粮草,不少青壮年更是主动投军,愿随大军讨伐闯贼。李明远深知民心向背的重要性,沿途下令安抚百姓,减免赋税,将缴获的粮食分发给贫苦民众,秦军的声望愈发高涨。
此时的李自成,经过潼关之战的惨败后,虽然收拢了残部,在河南重新集结了五万余人,但军心早已涣散,加之河南连年灾荒,粮草匮乏,将士们多有怨言。得知孙传庭率领十万秦军来袭,李自成心中惶恐不安,连忙召集部将商议对策。
“孙传庭匹夫,欺人太甚!”刘宗敏伤势初愈,拍案怒吼,“末将愿率军出战,必斩其首级,以报前仇!”田见秀、李过等人却面露迟疑,田见秀说道:“闯王,秦军势大,且孙传庭治军严明,战斗力强悍,不可轻敌。不如我们退守襄阳,凭借汉江天险,再图后计。”
李自成犹豫再三,心中既想复仇,又畏惧秦军的实力。就在他举棋不定之际,高杰率领的先锋军已渡过黄河,攻占了孟津,直逼洛阳。李自成无奈,只得下令坚守洛阳,同时派人向张献忠求援,许诺若击退秦军,愿与张献忠平分河南之地。
然而,张献忠此时正忙于在湖广扩张势力,根本不愿分兵救援李自成。他假意应允,却按兵不动,坐观成败。李明远早已料到张献忠不会真心救援,提前派使者前往湖广,联络当地明军将领左良玉,许以高官厚禄,让其出兵牵制张献忠,左良玉本就与张献忠有旧怨,加之见秦军势大,欣然应允,率军进攻张献忠的后方,张献忠自顾不暇,彻底断绝了救援李自成的念头。
高杰的先锋军抵达洛阳城外后,并未急于攻城,而是就地扎营,修筑工事,等待主力大军。李自成见状,以为秦军畏惧洛阳城防,心中稍定,下令紧闭城门,坚守不出。他哪里知道,这正是李明远的计策,故意示弱,引诱李自成出城作战。
三日后,李明远率领中路军抵达洛阳城外,与高杰汇合。他下令将洛阳城团团包围,却只围三面,留出北门一条生路。同时,他派人在城外四处散布谣言,称秦军已攻克南阳,贺人龙的左路军即将赶来汇合,届时将攻破洛阳,屠戮全城,唯有从北门出逃者可免一死。
李自成得知消息后,果然中计,认为秦军包围圈存在缺口,可趁机突围。深夜,李自成率领三万大军,打开北门,向城外逃窜。刚出城门不远,便听到一声炮响,两侧山坡上伏兵四起,滚石、檑木、弓箭、火铳齐发,秦军将士如猛虎般冲杀下来。
“不好,中埋伏了!”李自成大惊失色,连忙下令军队反击。但秦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将士们个个奋勇杀敌,李自成的大军本就军心涣散,此刻更是不堪一击,纷纷四散逃窜。高杰一马当先,率军追击,斩杀了李过等多名闯军将领。李自成在刘宗敏的掩护下,仅率千余名残部,狼狈地向襄阳方向逃窜。
洛阳之战,秦军大获全胜,歼灭闯军两万余人,俘虏一万余人,收复了洛阳这座中原重镇。攻占洛阳后,李明远下令打开粮仓,赈济百姓,整顿吏治,安抚民心。百姓们感恩戴德,纷纷称赞秦军为“王师”。
就在李明远准备率军追击李自成,一举攻克襄阳之时,北京传来了圣旨。崇祯帝见李明远收复洛阳,大喜过望,加封李明远为兵部尚书、督师中原军务,同时下旨催促进军襄阳,彻底消灭李自成。但与此同时,朝中的东林党人却嫉妒李明远的功绩,暗中散布谣言,称李明远拥兵自重,意图谋反。
李明远接到圣旨后,心中清楚崇祯帝的猜忌之心,也明白朝中党争的险恶。他知道,若此时贸然进军襄阳,后方空虚,一旦朝中有人从中作梗,后果不堪设想。因此,他上书崇祯帝,陈明利害,请求暂缓进军襄阳,先稳定河南局势,巩固后方,同时请求朝廷严惩造谣者,以正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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