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温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心里琢磨着:这瘦猴肯定不行,正好趁机赌一把,赢点好处!
他赶紧开口:“大王!这李存孝就是个病秧子,瘦得跟没力气似的,要是他能活捉孟绝海,臣愿意跟他赌一把!”
李克用挑眉:“哦?你们想赌什么?”
朱温拍着胸脯说:“要是李存孝能活捉孟绝海,臣就把腰间的玉带,亲手输给她!”
李存孝当场就不服了,梗着脖子说:“父王,要是我拿不到孟绝海,我就把我的这颗头,割下来给朱温!”
李克用点点头:“好!既然你们要赌,就得有两个保官,免得日后反悔。”
话音刚落,函国公袁容就站了出来:“臣愿意保存孝!”
紧接着,节度使王重荣也上前一步:“臣愿意保朱温!”
保官已定,李存孝二话不说,转身就下楼,披甲上马,直奔河中府城外,大声索战去了。
李嗣源看见他单枪匹马要出去,赶紧上前拦住:“兄弟,你就一个人去?不带上一支兵吗?”
李存孝摇摇头:“不行,这是父王的旨意,我不敢违抗,要是回去晚了,父王还要加罪于我呢。”
李嗣源叹了口气,叮嘱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一定要小心!那孟绝海,也是个勇悍无比的角色,你可不能大意!”
李存孝连连点头,拍了拍李嗣源的肩膀:“放心吧,哥!”
说完,他催马冲出阵前,对着黄巢的军营,大声喝道:“里面的人听着,赶紧出来投降!免得污了我的刀剑!”
孟绝海在军营里听得清清楚楚,当场就怒了,立马就要披甲出战。
就在这时,他左胁下,闪出一员副将,名叫彭白虎。
彭白虎抱了抱拳,大声说:“将军息怒!这小子不过是李克用手下的一个小头目,何须将军亲自出手?”
“待小将出去,把他活捉回来,给将军祭旗!”
孟绝海一听,大喜过望:“好!那就有劳你了!”
彭白虎立马披挂上马,绰起长枪,催马直奔阵前,对着李存孝大叫:“来将通名!本将刀下不斩无名之鬼!”
李存孝挑眉:“先报你的名字,再问我的!”
彭白虎傲气十足地说:“吾乃大齐王驾下,前部大将军孟……”
他这话还没说完,李存孝一听“孟”字,以为他就是孟绝海,顿时没了耐心。
只见李存孝一把撇开枪,舒展猿臂,快如闪电般伸出手,一把就抓住了彭白虎的衣领,轻轻一拉,就把他从马背上拽了过来,夹在腋下。
然后,他催马转身,直奔河中府,见到李克用,兴奋地大喊:“父王!儿臣把孟绝海给您活捉回来了!”
这话一出,众诸侯瞬间惊掉了下巴,一个个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——
就这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小子,居然真的活捉了孟绝海?这也太离谱了吧!
彭白虎被夹得喘不过气,赶紧挣扎着大喊:“我不是孟绝海!我不是孟绝海啊!”
“我是大将军孟绝海手下的副将,彭白虎!你们抓错人了!”
李克用的脸,当场就黑了下来,对着李存孝怒喝:“我让你去抓孟绝海,你怎么抓了个彭白虎回来?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李存孝也懵了,一脸委屈地说:“父王,我没抓错啊!他在阵前,一开口就说自己是孟什么,我以为他就是孟绝海,才抓他回来的!”
李克用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废物!赶紧再去!把孟绝海给我抓回来,我要亲自审问他!”
彭白虎也赶紧辩解:“大王饶命啊!小人看见这位太保如此勇猛,一时慌了神,刚说出一个孟字,还没说完,就被他抓过来了!”
李克用越听越气,对着刀斧手大喝:“没用的废物!推出去,斩了!”
刀斧手立马上前,架起彭白虎,就往外拖,彭白虎吓得鬼哭狼嚎,却也没人敢求情。
处理完彭白虎,李克用转头问身边的阴阳生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阴阳生赶紧躬身回答:“大王,已经是巳时了。”
李克用对着李存孝吩咐道:“存孝,我限你在午时牌之前,必须把孟绝海给我活捉回来,晚了一秒,唯你是问!”
李存孝点点头:“父王放心!只不过,儿臣不认识孟绝海的模样,能不能找个人,跟我一起去作眼,指认一下他?”
李克用沉吟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可以!”
他转头看向众诸侯,大声问道:“你们当中,有谁认得孟绝海?”
话音刚落,华州节度使韩鉴就站了出来,躬身说道:“大王,臣与孟绝海是同郡之人,认得他的模样,臣愿意跟太保一同前去,为他作眼。”
李克用大喜:“好!那就有劳韩节度使了!你们俩,赶紧下楼,上马出战!”
韩鉴和李存孝不敢耽搁,立马下楼上马,直奔河中府城外,再次搦战。
另一边,孟绝海正因为彭白虎被抓、还被斩杀的事儿怒火中烧,心里憋着一股气没地方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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