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液态的银纱般流淌进莉米露家的阁楼卧室,将斑驳的木质地板浸染成一片朦胧的霜色。
格林的手指仿若被月光淬炼过的琴弦,修长而紧绷,在睡裙背后交织的丝带间游走。随着指尖灵巧地挑开绸缎的结扣,丝绸布料似一片轻盈的云絮从她肩头滑落,摩挲声细若蝶翼振翅,惊醒了空气里凝固的寂静。
格林的动作缓慢而平稳,
“格林,等、等一下……”莉米露的耳尖在月光下红得剔透,声线细若游丝。她指尖无意识地攥住即将滑落的睡裙边缘,蕾丝花边在掌心皱出颤栗的纹路,“艾米莉的房间就在隔壁……”
“不是有隔音结界吗?”格林微微倾身,鼻尖几乎抵上她发烫的耳垂,声线低得能滴出水来:“什么声音都传不过去,你也知道那个魔法的效果。”
“可还是感觉太……”莉米露的齿关在颤栗中开合,残存的睡裙布料被她揉成皱褶的雪团。格林的掌心不知何时覆上她腰际,指节像在琴键上跳舞,将她的每一寸抵抗都碾成酥软的齑粉。
格林的吻落在莉米露颈间时,楼下突然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。两人同时僵住,莉米露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格林肩膀。
“姐姐!”艾米莉的声音裹挟着童音特有的清脆,骤然炸响在门外,像一枚银针刺破暧昧的蛛网,“我的算术作业不会做!能不能教教我!”
敲门声急促如战鼓,震得莉米露直起身子,她仿佛触电一般从格林怀里弹开,睡裙一声滑落臂弯,绸缎堆在肘间如同被惊飞的蝴蝶。
莉米露慌乱地扫视四周,晨袍在指尖抖成一片颤栗的云,胡乱裹上身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同时还不忘抓起格林散落在床脚的衬衫,用力扔向他的方向——那件布料在空中舒展成投降的白旗,正正落在他赤裸而结实的胸膛上。
“快……快穿上……”
艾米莉的声音带着困惑传了过来:“姐姐,你在做什么呀?怎么这么慢?”
莉米露的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结,最终爆发成变调的尖叫:“马、马上来!”
音调高得能刺破阁楼的斜顶,尾音却像被掐住脖子的猫,戛然消失在唇齿间。格林倚在床头,任由衬衫滑落至腹际,锁骨处还残留着她发梢拂过的痒意。格林望着她慌不择路的身影,觉得非常有趣,喉间逸出一串低笑。
打开门时,艾米莉抱着算术本和羽毛笔,粉发辫已经有些松散。她狐疑地打量着姐姐通红的脸颊:“姐姐你生病了吗?脸好红哦……”
“只是...有点热,休息一下就可以了。”莉米露干咳一声,试图挡住房内的景象,“艾米莉,题目很难吗?要不明天早上再来……”
“不行!”艾米莉像条灵活的小鱼般从姐姐胳膊下钻过,“父亲说过,不会算术的人连苹果都数不清,我一定要把它弄懂来……咦?格林哥哥也在啊?”
格林正襟危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,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,手里还捧着一本《农作物栽培指南》。若不是他微微凌乱的黑发和莉米露床上明显被匆忙抚平的褶皱,这场景堪称模范家庭教师。
“晚上好,艾米莉小姐。”格林的声音平静如此,没有任何异样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,“是遇到难题了吗?”
艾米莉的小鼻子皱成可爱的褶痕,像只嗅到可疑气味的幼犬:房间里有种奇怪的味道...
她转动眼珠,目光在姐姐泛红的耳尖与格林锁骨处的淡红痕迹间逡巡,试图用有限的小脑瓜想出合理的解释。
莉米露闻言下意识的做出吞咽的动作,因为紧张不小心被口水呛到,于是在一旁小声咳嗽起来。
而格林则是面不改色地推开窗户,语气平静道:“可能是你姐姐新调的薰衣草精油。”
大意了,忘记这茬了。下一次要注意点了,不过艾米莉的鼻子竟然这么灵吗?这都闻得到。
哦,这样啊……”艾米莉将信将疑地爬上莉米露的大床,摊开算术本,这道题说如果一片青草地,每天都匀速长出青草,这片青草可供27头牛吃6周或23头牛吃9周,那么这片草地可供21头牛吃几周?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格林接过纸和笔,主动承担了教育的责任,“我来教你。”
接下来的半小时堪称莉米露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。她僵硬地坐在床边,看着格林耐心地为艾米莉讲解分数运算。月光描摹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修长的手指在羊皮纸上画出整齐的辅助线——谁能想到这双手三十分钟前还在她身上点燃火焰?
懂了吗?格林将羽毛笔递给艾米莉,“试试自己解下一题。”
小女孩咬着笔杆冥思苦想时,格林突然朝莉米露投来一个平静的眼神。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那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暗号——「别紧张」。
艾米莉抬头看了看,突然发现了一个异常点:“姐姐你的脖子怎么了?红红的...”
莉米露猛地捂住颈侧——那里有个明显的吻痕。格林适时地咳嗽一声:“可能是一不小心被蚊子咬了。艾米莉,看看这道题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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