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公馆的宴会厅里，鎏金灯盏把烛火揉成暖光，酒壶倾洒时，琥珀色的烈酒晃着醉人的光。
林啸坐在主位，指尖转着枚翡翠扳指，目光扫过马嘉祺、张真源和贺峻霖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这次跟东洋的军火生意成了，往后林家的家底，得靠忠心的人守着。你们三个，谁最懂我心思，将来这兵权，就多交些给他。”
话里的试探刚落，他忽然偏头看向身侧的沈月漪，指尖在她手背轻轻划了下，声音带着暧昧的粗粝：“月漪今晚穿得好看，等宴散了，陪我回房喝两杯。我就喜欢看你……乖顺的样子。”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马嘉祺指尖一紧。
他太清楚林啸的癖好。
唯有灌醉了，才能护她一时。
马嘉祺率先起身，端着酒杯走到沈月漪面前，语气恭敬得挑不出错：“小妈，父亲的大事成了，儿子敬您一杯，祝您和父亲都顺心。”
说话时，他眼角飞快扫了张真源一眼，指尖悄悄碰了下沈月漪的手腕，示意她别推辞。
沈月漪刚要抬眼说“不胜酒力”，张真源已握着酒壶起身，脚步轻捷地凑到桌旁，正好挡在她和林啸之间，笑着接话：“小妈，大哥说得对，您平日里照拂我们，这杯酒您得喝。我给您满上，您少抿两口就行。”
说着就往沈月漪的空杯里斟酒，壶嘴压得低，酒液缓缓漫到杯沿，看似“少抿两口”，实则满得没法浅尝。
贺峻霖没多话，直接端起自己的酒杯凑过来，趁着林啸盯着酒壶笑的间隙，飞快把自己杯里的酒倒给沈月漪半杯，声音不大却刚好够林啸听见：“小妈，算我一个。贺喜父亲，也谢谢您总帮我瞒父亲的责罚。”
他这话既给了敬酒的由头，又悄悄点出“沈月漪照拂他”，堵得林啸没法说“别劝了”。
三人配合得严丝合缝：马嘉祺开话头引林啸注意力，张真源借“满酒”堵退路，贺峻霖补理由凑数，连眼神都没多交，却像提前演练过般默契。
林啸在旁看得乐呵，还跟着起哄：“月漪你看，孩子们多有心，别扫了兴。多喝点没事，晚上有我呢。”
沈月漪被这股默契推着，没法推拒，只能端起酒杯仰头饮下。
一杯刚空，马嘉祺的酒杯又递过来，张真源的酒壶跟着续上，贺峻霖在旁轻声“劝”：“小妈慢点喝，别急。”
实则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。
没几杯，沈月漪脸颊就染透了霞色，眼神渐渐发飘，最后手一软，酒杯“哐当”砸在桌案上，人直往椅背上靠。
醉得迷迷糊糊，没彻底失去意识。
“夫人醉了，我扶您回汀兰院醒酒。”春桃连忙上前，半扶半搀着沈月漪往外走。
林啸盯着沈月漪泛红的侧脸，眼底闪过占有欲，起身就跟：“我也去看看，别让她摔着。”
马嘉祺心一紧，立刻跟上，嘴里还说着场面话：“父亲，我也去搭把手，汀兰院的路黑，别让您费心。”
走到宴会厅门口，他给副官递了个眼神。
副官立刻上前，拦住想跟过来的张真源和贺峻霖，语气客气却坚定：“二少爷，小少爷，少帅说让您二位留步，陪大帅的客人多喝两杯，别怠慢了贵客。”
两人默契地停下脚步，看着马嘉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，眼底都松了口气。
汀兰院的卧房里，春桃刚把沈月漪放在床上，林啸就挥手让她出去，反手关了门。
他俯身看着沈月漪，呼吸里的酒气混着烟草味，喷在她脸上。
见她微张的唇沾着酒渍，像颗熟透的果子，林啸喉结动了动，缓缓低下头，唇精准地贴上了她的唇。
“父亲！”马嘉祺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林啸一愣，还没回头，马嘉祺已经快步上前，右手成刀，趁他不备，狠狠劈在他后颈。
林啸闷哼一声，身体一软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马嘉祺没看地上的林啸，快步走到床边，蹲下身。
沈月漪睫毛轻轻颤动，嘴里呢喃着模糊的字眼，脸颊泛着醉人的红。
一想到林啸刚才的吻，他心口就像被攥住般疼，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，像是在拂去什么脏东西。
指尖的触感软得发烫，他没忍住，缓缓低下头，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，沈月漪的睫毛猛地颤了颤，像是从混沌里惊醒了半分。
她没推开，反而微微仰头，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，带着酒后的软意与依赖。
指尖无意识地抬起，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，力道不大，却像在主动攀附。
马嘉祺的动作顿了顿，眼底闪过一丝怔忡，随即心口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。
他没想过会被回应，这突如其来的主动，让他隐忍的喜欢瞬间翻涌。
他扣住她的后颈，吻得更沉了些，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，细细缠着她的，像是要把林啸残留的气息彻底洗去，又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，刻进她的骨血里。
沈月漪的呢喃声混在吻里，模糊地喊了声“少帅”，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，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醉意让她卸下了所有防备，此刻的主动没有半分算计，只有最真实的悸动——她早就在马嘉祺一次次的维护里动了心，只是不敢承认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马嘉祺才缓缓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急促得发烫。
看着她眼底蒙着的水雾，还有嘴角残留的吻痕，他低声呢喃：“月漪，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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