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耀传媒的股价在连续跌停后,最终被强制退市。曾经风光无限的娱乐帝国,如今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一地鸡毛。公司资产被查封、拍卖,用以偿还债务和罚款。员工作鸟兽散,曾经签下的艺人要么早已解约,要么正在为解约官司焦头烂额。
李茂才的结局最为凄凉。经查,其涉嫌多项刑事犯罪,证据确凿,案件被迅速移交检察机关提起公诉。昔日呼风唤雨、潜规则无数艺人的娱乐圈大佬,如今穿着囚服,戴着手铐,在法庭上面如死灰,听着公诉人一条条宣读他的罪状:强迫交易、敲诈勒索、职务侵占、非法经营、偷税漏税、行贿……数罪并罚,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铁窗生涯。
法庭宣判那天,有媒体拍到了李茂才被法警押出法庭的瞬间。他头发花白,眼神呆滞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他的家人没有露面,曾经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也消失无踪。只有几个愤怒的受害艺人家属,在法院外拉起横幅,控诉他的罪行。
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。李茂才的倒台,牵出了一连串与他有利益往来的灰色人物,引发了娱乐圈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。人人自危,风声鹤唳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清鸢,则彻底确立了圈内“不能惹”的地位。
然而,就在李茂才判决生效后不久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通过层层关系,辗转联系上了王总,哭着喊着要求见苏清鸢一面,说有“天大的秘密”要告诉她,只求她能“高抬贵手”,“放他一条生路”。
这个人,竟然是已经濒临崩溃的贺文山。
与李茂才不同,贺文山的案子涉及更多经济犯罪和敏感关系,调查仍在深入,但他本人已被采取强制措施,保外就医都成了奢望。他名下的资产被悉数冻结查封,昔日的合作伙伴和“朋友”避之不及,甚至有人反咬一口以求自保。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脉网络和商业版图,在苏清鸢甩出的铁证和随之而来的法律风暴中,已然支离破碎。
他通过各种渠道,终于将“求见苏清鸢”的讯息递到了王总这里,姿态放得极低,语气近乎哀求。
王总不敢怠慢,立刻报告给了苏清鸢。
“贺文山要见我?”苏清鸢放下手中的剧本,眼神微冷,“他以为现在求饶,还有用吗?”
“他说……他有关于你父母,还有那个什么‘夜’项目的秘密,只有他知道。还说,只要你肯见他一面,给他一条活路,他什么都告诉你,而且……还能帮你对付‘其他人’。”王总转述着,语气带着不确定,“清鸢,这人现在穷途末路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,可能是想垂死挣扎,设局害你。我觉得不能见,太危险。”
苏清鸢沉吟片刻。贺文山的话,九成九是垂死挣扎的谎言或陷阱。但……万一呢?万一他真的知道些什么?关于父母,关于“夜”项目,甚至关于“门徒”和艾略特?
“隼,评估贺文山目前状况,及其所言‘秘密’的真实性概率。同时,模拟如果我见他,可能面临的风险及应对方案。”她在心中下令。
“评估中……贺文山目前被严密监控,身体状况不佳,精神濒临崩溃。其手中可能掌握部分与IMSA或‘门徒’组织相关的边缘信息,但核心秘密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五。其要求见面,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概率为设局,可能意图绑架、伤害或录音录像制造新把柄。建议:拒绝见面,通过安全渠道传递信息。”
苏清鸢思忖着“隼”的分析。风险极高,收益未知。但“父母”和“夜”项目这两个关键词,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哪怕只有一线可能,她也想抓住。
“安排见面。”苏清鸢做出了决定,声音冷静,“但必须绝对安全。地点由我们定,时间要短,安保要万无一失。让他先说出‘秘密’的一部分作为诚意,我们核实真伪后,再考虑是否给他‘活路’。同时,做好他狗急跳墙的一切预案。”
“清鸢,这太冒险了!”王总急道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苏清鸢打断他,“按我说的去安排。另外,通知陆时衍。”
“是!”王总知道劝不动,只能领命去办。
见面地点定在了市郊一处看似普通、实则安保严密的私人茶舍。苏清鸢在陆时衍和数名精锐保镖的暗中保护下到场,茶舍内外早已被“隼”通过网络和监控设备完全掌控。
贺文山被人从后门带进来时,苏清鸢几乎没认出他。不过短短时日,这个曾经风度翩翩、眼神精明的文化商人,变得形销骨立,眼窝深陷,头发凌乱,衣服皱巴巴的,身上带着一股颓败和惶恐的气息。他看到端坐在茶桌后的苏清鸢,眼睛猛地一亮,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和哀求淹没。
“苏小姐!苏小姐!求求你!救救我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贺文山一进来,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完全不顾体面,涕泪横流,“是我鬼迷心窍!是我有眼无珠!我不该打您的主意!更不该和那个姓李的混蛋一起害您!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生路吧!我什么都告诉您!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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