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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抬贵手？”，雷恩这一次终于睁开了眼睛，“柔羽沙龙做的是高端市场，而你...做的是中低端市场，换句话来说，你的客人都是没钱去柔羽沙龙消费的那批，那么...美洛莎卡住你的经营许可证，是因为什么呢？”
对于雷恩的提问，皮普自然是早已做好准备，“雷恩男爵，这《石鸦镇反垄断议案》的初衷，是为了打击商业垄断，可现在却成为了美洛莎夫人垄断市场的工具，她卡住我的经营许可证，那就证明了...”
“柔羽沙龙准备强占中低端的市场，到时候...整个石鸦镇的技术服务中心，全都是奥尔萨人说了算。”
听到皮普的话，雷恩摸了摸自己领口的蓝色宝石，彰显着自己的地位，“如果真如你所说，那我就更奇怪了，推行法案的是议长莱斯特，卡你经营证的是美洛莎，你找我做什么？”
雷恩这里的疑问很多，皮普是谁的人？除了找到雷恩，难道他就没有其他人可以找？
还是说...莱斯特要把这个法案真正的发起者，推到他的身上...？
皮普苦笑一声，“这个法案的发起，不就是当天晚上，您和石鸦镇一众议员...以及司法官夫妇二人谈下的么？”
“当初...您似乎说过：‘石鸦镇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内，我们一直保持着，镇长第一，议长第二的游戏规则，不管是谁，都遵循着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...但现在，游戏规则该改一改了。’”
雷恩做出恍然的神色，抬头轻点，“哦，是，没错，当初我是有说过这么一句话。”
那天晚上，雷恩也没有藏着掖着，就是找莱斯特一众议员，在柔羽沙龙商量着怎么在新任镇长来临之际，给他一个下马威。
而且当初也是在柔羽沙龙的舞池内，不少高管富商即便没有参与讨论，可是也在舞池中竖着耳朵听见了雷恩的话。
“所以...虽然这项法案的发起者是议长大人，可石鸦镇的商人们，都认着您呢，雷恩阁下...”
雷恩找莱斯特办过三件事，一件是发起发垄断法案，一件是阻止里昂派人来石鸦镇挖矿，还有最后一件，就是让莱斯特带兵去抄莫里斯男爵的家。
而莱斯特以此还击，你让我办过什么事，我就一件件拿出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，雷恩忽然笑了，那笑容让人看不出喜怒，“所以你今天来，是替莱斯特传话的？”
皮普攥紧了冒汗的手心，“绝无此意...雷恩阁下，只是我在石鸦镇经商多年，自然也是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个道理。”
“石鸦镇的商人向来是尊重贵族和高官的，可是当你们要把一个法案，当做一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...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现在，我只求您...”，皮普站起身，跪在雷恩面前，“请您给我颁布一张经营许可证，或者取消这个法案！否则...石鸦镇成千上百的商人们将联合起来，不再承认石鸦镇商会的地位，不再承认发垄断法！”
这相当于是直接逼宫了，可偏偏他还是跪着逼的。
雷恩不得不说这个人滑头的很。
他先是利用雷恩的好奇心，让两人见面，再把话完完全全传达给了雷恩，甚至裹挟大势，要让雷恩服软或者认错取消法案。
不管雷恩如何做，都不尽人意。
就算答应了他的条件，给他发布经营许可证，可是在商人们看来，那是用尊严换来的，是皮普在郁金香城堡跪了一早上换来的。
不给...也说不过去，人家都跪了一早上了，都换不来一张经营许可证，这将换来商人们更大的抵触。
取消法案？那更不可能！
这项法案和石鸦镇商会是雷恩悬在石鸦镇商人们头上的一把刀，虽然现在没有起到作用，但雷恩已经提前布局了。
看着跪在地上的皮普，雷恩沉默了很久。
“维斯珀，死了。威尔，死了。莫里斯，现在还在牢里蹲着，等着处死。”，雷恩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再点起一根雪茄，“你一个开妓院的商人，比他们三个加起来的胆子都大，也更加聪明。”
“我想知道，这是莱斯特的意思，还是你自己的主意？”
皮普的身体开始发抖，却一言不发。
他现在只能等雷恩接招，除此之外，雷恩任何岔开话题的询问，都被他当做是垃圾话，不会回应。
雷恩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，真是想一刀给他砍死。
但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，如果杀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，那么人类社会也会面临崩溃，回到原始社会。
“我听说，你的第一桶金，来自一个和自己同样出身于贫民窟，从小跟你玩到大的女孩。”，雷恩依旧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跪在地上的皮普，“当初你答应了那个女孩什么条件呢？”
“是将来会娶她为妻，还是会善待她一辈子？或是许她荣华富贵？你是用爱情还是财富，蛊惑她用身体来为你赚钱的？”
“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听到雷恩的问题，皮普的眼神开始出现变化。
“我似乎在你眼中看到了看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答案。”，雷恩抿嘴一笑，“曾经的山盟海誓，你还记得吗？现在她的家人又过得怎样...？”
“是依然过着穷苦的生活，还是你给了那个女孩家里一笔钱？”
皮普惭愧地低下头，无言以对。
最后...他咬着牙，“不要再东拉西扯了！雷恩阁下，我跟你谈论的...是石鸦镇的商务，不是我个人的爱恨情仇！”
“再说了...这个世界，谁敢说自己第一笔钱是干净的？都是昧着良心做事的人渣，你为什么就是咬着这件事不放呢？雷恩阁下，您就没有辜负过其他人的真心么？”
雷恩摊了摊手，语气轻松，“在石鸦镇，只要她和她的家人还活着，我就能找到...”
“如果你能告诉我，莱斯特到底要做什么...我可以放你一马，否则...不仅是她和她的家人，还有你...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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