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给三女注射完疫苗,千叮咛万嘱咐了防疫事项,看着她们紧张又努力记诵药性的样子,心中稍安。忙完这一切,已是深夜亥时末(接近十一点)。他泡了个热水脚,驱散一身疲惫,这才钻进了东厢房温暖的被窝。
“还是家里舒坦,在外面怎么都找不到这种踏实感。”他满足地吐出一口长气。
“公爹,你睡…中间去!”李小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。
赵砚有些诧异,侧头看去,只见李小草已抱着被褥…凑了过来,周大妹也抱着自己的…褥子,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坚定。
“今天咋这么睡?”赵砚哭笑不得,这成何体统?
“本来今天该轮到…我给公爹暖脚了,”李小草理直气壮,又带着点委屈,“可是公爹这一走,怕是又要好多天见不着,我跟大姐商量了,今儿个,一人一边,给公爹当回…‘夹心饼’!”
周大妹也小声帮腔:“是啊公爹,您在外头…辛苦,我们在家里啥也帮不上,就……就想离您近点儿。”
赵砚看着两女真诚又带着依赖的眼神,心头一软。这两个丫头,自他“重生”以来,确实相依为命,对他这个“公爹”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和依恋。虽然这“三人同眠”有些逾越常理,但在这乱世小家中,似乎也不必太过拘泥。
“怪怪的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,终究是没忍心拒绝这份质朴的孝心,往中间挪了挪。
两女如蒙…大赦,迅速钻进…被窝,一左一右,仿佛两只寻求…温暖的小兽。赵砚被夹在…中间,能感受到她们小心翼翼贴近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——那是长期贫困和缺乏安全感留下的印记。
“公爹在外面…肯定特别累,我们在家,不给公爹添麻烦就算帮忙了。”周大妹的声音轻轻的。
“快别吵了,一会把公爹…吵醒了。”李小草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珍惜。
房间里顿时陷入安静,只有炕洞里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赵砚虽然觉得姿势别扭,但两女安分的很,加上实在太累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轻微的震动将他唤醒——是他的特制闹钟。尽管只睡了三四个小时,但深度睡眠加上体质的强化,他感觉精力已恢复了七八成。
刚一动,就感觉到脚踝被轻轻勾住。赵砚无奈,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脚,耳边立刻传来李小草迷迷糊糊的声音:“公爹,您起啦?我给您…穿衣服!”
话音刚落,李小草就爬起来,摸黑去够灯盏。周大妹也跟着爬起来,小声道:“我去打水给您洗漱!”
“早知我就不设闹钟了,把你俩都吵醒了。”赵砚看着两女忙碌的身影,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我就没睡着!”李小草点亮油灯,昏黄的光晕映着她稚嫩却认真的脸。
“我是闭着眼睛的,但没睡着。”周大妹端着铜盆进来,水汽氤氲中,她的眼神清澈而依赖。
赵砚知道,这两个丫头,心里是把他当成天塌下来也能顶住的依靠。这种全然的信赖,让他心头微暖,却也感到一丝责任。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,我都会在外面忙碌。你们在家,首要任务就是学好文化,其次就是把家里打理好。”赵砚坐起身,一边让李小草笨拙地帮他穿衣服,一边叮嘱,“未来咱们家会有更多的产业,更多的下人,你们要学会如何管教他们,明白吗?”
“知道的公爹!我跟大姐可用功了!”李小草仰着小脸,努力把衣襟理顺。
周大妹打来温水,细心地拧干毛巾,递给赵砚:“公爹,水刚好,您洗…把脸。”
这时,吴月英也披着外衣,端着一个盘子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与恭敬:“叔,我烙了些肉饼,您带路上吃,热乎的。”
赵砚看着盘中金黄酥香的肉饼,再看看眼前或娇憨、或温顺、或依赖的三张面孔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家业渐大,压力也随之而来,但对他这种事业型的男人来说,这种被需要和依靠的感觉,反而是一种更强的动力。
“行,有劳你了。”他接过肉饼包好,系在腰间。
穿戴整齐,洗漱完毕,赵砚又在吴月英的帮助下换上靴子,佩好腰刀。看着镜中精神矍铄、隐隐透着威严的自己,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走了。家里的事,按我教的办。”
“公爹…小心!” “叔,一路…平安!”
在曹子布等一众亲卫的簇拥下,赵砚趁着天边未亮的星光,再次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。一百多骑,悄无声息地融入黎明前的黑暗。
寅时三刻(约四点),队伍抵达了姚家。卯时初(约五点),天色微明时,近三百人的队伍已悄无声息地集结在大安县衙外的预定位置。
……
县衙内,谢谦早已收拾停当,正焦急地踱步。师爷匆匆进来:“大老爷,姚应熊和赵正……呃,赵孝子他们到了,正在外头候着。”
谢谦脚步一顿,非但没有欣喜,反而皱紧了眉头,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忌惮:“来的还挺早……哼,谁知道他们身上带没带鼠疫病菌?本官可不想沾染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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