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接过叶子。
确实，背面千疮百孔，对着光看，像筛子。可正面看去，依旧是一片完整的枯叶，脉络分明，形状完好。
“有些事，”柳清儿轻声说，“从这面看是绝路，翻过去，或许还有路。”
林夜看着她。
她眼神清澈，映着崖底漫上来的薄雾。没有恐惧，没有犹豫，只有安静的等待。
风掠过平台，扬起她的发梢。
林夜把枯叶还给她，转身走向石门。
郑长老和何长老已经吵出结果了。两人合力，用朱砂在门前地面上画了个简易的导灵阵。阵眼处嵌着两颗下品灵石——是吴长老咬牙批的，宗门最后几颗存货。
“我们算过了。”郑长老喘着气，额头冒汗，“这石门上的纹路，是个双向锁。既要外部能量激活，又要内部共鸣才能开。咱们只能激活它，开不开，得看里头的情况。”
林夜点头。“激活。”
何长老蹲到阵眼处，双手按在灵石上。灵力注入，导灵阵亮起红光。红光顺着朱砂线条蔓延，触到石门底部的瞬间，石门上的暗金纹路猛地大亮！
光芒刺眼。
灰雾剧烈翻涌，门缝里传出的齿轮转动声骤然清晰。石门震动起来，震得平台地面碎石乱跳。
门没开。
但门中央那个徽记，亮得如同烧红的铁。八道射线延伸出来，在门前半尺处交织，形成一个虚幻的光影门户。
门户内一片混沌，灰雾滚滚，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时空通道开了！”郑长老喊道，“但不稳定！维持不了多久！”
林夜看向身后。
柳清儿握剑的手很稳。赵莽啐掉嘴里的草茎，拔出了刀。郑长老和何长老互相搀着，脸色发白，但没后退。
模拟器的推演数据还在跳。危险概率往上蹿了两个点。
林夜迈步，踏进光影门户。
灰雾吞没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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