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并死后第30天,哥谭
马库斯·菲斯克站在父亲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俯视着这座从未真正沉睡的城市。雨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,将韦恩大厦、GCPD总部和远方的阿卡姆疯人院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块。
办公室空了一半。威尔逊生前的红木书桌还在,但上面的文件已全部更换。犯罪网络的组织图换成了菲斯克集团的股权结构;军火运输路线换成了国际物流合作方案;黑账本换成了年度财报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玛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这位曾是金并最得力的情报主管,如今穿着剪裁合身的灰色西装,胸前别着菲斯克集团的工牌——副总裁,法律与合规部。
“谁?”马库斯没有转身。
“所有人。红帽子帮残部试图夺回钻石区的两个夜总会;市政厅的兰德斯议员刚刚发出‘约谈’邀请,暗示我们需要‘重新讨论’东区重建项目的合同条款;还有企鹅人的旧部在码头集结,看起来想试试水。”
马库斯终于转身。他三十岁,继承了父亲的身形和母亲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此刻冷静得像手术刀。
“启动‘遗产协议’。第一阶段。”
玛拉点头,打开平板:“方案A:对红帽子帮,放出他们藏匿毒品仓库的情报给GCPD新成立的‘有组织犯罪特别行动组’——戈登局长亲自带队,十分钟前已经出发。”
“方案B:兰德斯议员。”玛拉滑到下一页,“我们匿名向他妻子的邮箱发送了三份文件:他2021年竞选期间接受黑钱捐赠的银行记录,他儿子肇事逃逸的未公开监控录像,以及...他在‘秘密俱乐部’的会员资料和消费记录,附带一张他穿着可笑羽毛装的照片。”
马库斯嘴角微微抽动:“父亲收集的?”
“2018年春天。那时候兰德斯还只是城市规划委员会的副主席。”玛拉说,“威尔逊先生的原话是:‘每个人都有价签,但有些人自己都不知道标价有多低。’”
“方案C呢?”
“企鹅人的旧部。”玛拉调出码头监控画面,三十几个人影在集装箱阴影中移动,“我们昨晚收购了那家码头运营公司——合法收购,市场价格溢价15%。收购合同包括一项条款:原公司所有雇佣合同即日终止,新公司将在三日内重新招聘。”
她放大画面:“安保主管——曾是秩序维护队的汉克——已经带着二十名持证武装保安抵达。他们持有合法的清场许可。”
马库斯走到父亲的书桌前,手指划过光滑的红木表面。桌角有一个细微的凹痕——很多年前,威尔逊一拳砸在桌上留下的。
“父亲会怎么做?”他问,更像在问自己。
“他会杀了领头的三个,尸体挂在起重机吊钩上。”玛拉平静地说,“然后给剩下的人两个选择:加入或离开哥谭。效率高,但...会留下仇恨的种子。”
“那仇恨现在在哪里?”
“转移了。”玛拉调出另一个界面,“红帽子帮会恨GCPD;兰德斯会恨那个泄露秘密的人——我们伪造了痕迹,指向他的政治对手;企鹅人的旧部会恨原码头公司的老板,因为他‘出卖’了他们。”
马库斯沉默。窗外的雨更大了。
“所以父亲的系统,”他终于说,“核心不是恐惧,是...转移。”
“是重新定向。”玛拉纠正,“恐惧是燃料,但仇恨必须被引导到安全的地方燃烧。威尔逊先生最伟大的发明不是犯罪网络,是...情感管道系统。”
马库斯坐进父亲的高背椅。椅子比他记忆中小。或者说,他长大了。
“通知媒体,”他说,“下午三点,菲斯克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。主题:‘新时代,新承诺’。”
“演讲稿已经准备好了。”玛拉递过平板,“重点:完全合法化转型,增加本地就业,投资社区建设,以及...对威尔逊·菲斯克先生的私人行为与菲斯克集团的正式切割。”
马库斯快速浏览。演讲稿写得很聪明——既不过度道歉(那会显得软弱),也不试图辩护(那会显得虚伪)。它用一种冷静、务实的语气谈论未来,几乎像是商业计划书。
几乎。
在最后一页,他加了句话。
“我父亲相信,一个城市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它拥有多少英雄,而在于它的普通人能否在夜晚安心入睡。从今天起,菲斯克集团将为那个目标而工作——用不同的方式。”
“他们会追问不同的方式是什么意思。”玛拉说。
“让他们问。”马库斯起身,“三个小时后,当红帽子帮的仓库被突袭、兰德斯议员突然‘因家庭原因’取消所有公开露面、码头恢复运营的新闻同时出现时...他们会自己找到答案。”
他走向门口,在门槛处停住,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。
空荡荡的。但又不是完全空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雪茄、威士忌和某种金属般意志的气味。墙上挂着一幅画——不是父亲喜欢的古典油画,而是马库斯换上的抽象作品:黑色的底色上,一抹暗红在边缘燃烧,仿佛试图挣脱但又知道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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