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后,殿内只剩下林风与沐瑶。
“这次…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危险。”沐瑶依偎在他怀里,声音很低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风轻抚她的长发,“但有些路,注定要有人走。我是最合适的人选。放心,我会带着他们平安回来。而且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微光,“在万界坟场,我或许能找到让柳老更快恢复,甚至重塑肉身的方法。那里虽然死寂破败,但也可能孕育着一些匪夷所思的、涉及生命与规则本源的奇特存在或物质。”
这倒是意外之喜。沐瑶眼睛亮了一下:“真的?”
“只是有可能,需要去找。”林风没有把话说满,“圣地,还有同盟,就拜托你了。柳老会辅助你。若有紧急情况,可通过混沌仙壶与我联系,我会尽快赶回。”
“嗯。”沐瑶重重点头,“你一定要小心。我……等你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整个“万界抗破灭同盟”如同一台开足马力的战争机器,高速运转起来。
联军四面出击,在星海阁情报支持下,清剿了一个又一个被破灭规则侵蚀的星域和据点,虽然也付出了代价,但成果斐然,极大遏制了“破灭之潮”的扩张势头,同盟士气大振。
同时,由林风亲自筛选并强化的“万界坟场远征特遣队”也组建完毕。除了林风、炎阳、星河子、敖钦龙王,还有星海阁另一位擅长防护与治疗的女性真仙巅峰长老“星云子”,东海龙族一位同样真仙巅峰、擅长攻坚与龙语法术的“敖战”长老,天阳圣地这次派来了一位沉默寡言但实力极强的剑仙“阳朔”,以及其他几家大势力派出的共八位真仙后期或巅峰强者。总共十四人,无一不是身经百战、各有绝技的顶尖存在。
林风利用这段时间,不仅进一步巩固了自身三则融合的修为,还借助柳明轩、星海阁、时光遗族(通过符印有限交流)提供的知识,初步炼制了几件能抵御规则混乱与死寂侵蚀的特殊符箓与阵盘,分发给特遣队员。
一个月后,远征特遣队在混沌圣地外的虚空中集结。
没有盛大的送行仪式,只有核心高层与部分亲友的默默注视。每个人都清楚,此行可能是踏上不归路。
林风最后看了一眼沐瑶,看了一眼圣地,看了一眼身后肃立的十三位队友。
“此行目标:探查万界坟场,寻找破局线索。首要原则:保全自身。若遇不可抗之危险,以我命令为准,立刻撤退!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诺,气势如虹。
“出发!”
林风挥手,一艘 specially prepared 的、表面铭刻着繁复混沌与时光符文的梭形飞舟出现。这是圣地炼器堂与阵法堂呕心沥血之作,防御力与隐匿性极强,且能一定程度上抵抗规则混乱。
十四人鱼贯而入。
飞舟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,悄无声息地撕开虚空,按照从那截断手中反向推演出的大致方向坐标,朝着那传说中埋葬了无数世界与规则的禁忌之地——“万界坟场”,疾驰而去。
等待他们的,将是未知的凶险,还是……揭开一切谜底的契机?
飞舟在预设的虚空航道中平稳穿行,预计需要近月时间才能抵达万界坟场的外围模糊区域。
开始的几日,舟内气氛还算轻松,众人各自调息,偶尔交流修炼心得或探讨应对各种规则异常的法门。林风也时常与星河子、星云子讨论星象与阵法,与敖钦、敖战探讨龙族古籍中关于古老战场的记载。
然而,在第七日,当飞舟穿过一片异常平静、连星光都仿佛被吞噬的“绝对暗域”后,前方航道中,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片极其突兀的、缓缓旋转的……暗金色漩涡!
那漩涡散发着浓郁而熟悉的破灭与腐朽气息,与“终焉之触”和破灭之潮同源,但规模小得多,直径不过百里,像是一个临时打开的“门户”或“陷阱”。
“是破灭之主的力量!小心!”炎阳立刻示警,飞舟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。
林风眉头紧锁,凝视着那个漩涡。这里距离万界坟场还很远,破灭之主的力量怎么会出现在预设航道上?是巧合?还是……他们此行,早已被对方知晓并设伏?
就在众人犹豫是绕开还是探查时,那暗金漩涡中央,忽然浮现出一张模湖的、由雾气构成的巨大面孔,赫然是之前被林风一剑断腕的“终焉之触”的模样!只是气息虚弱了很多,且更加虚幻。
“林风……没想到……你们竟真敢去找‘坟场’……”那张面孔发出断断续续、充满怨毒与一丝……诡异兴奋的精神波动,“很好……省得……本座再去找你……”
“藏头露尾的残渣,也敢拦路?”敖钦龙王龙目怒睁。
“拦路?不……”“终焉之触”的面孔扭曲着,“是……送你们一程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暗金漩涡勐地膨胀、炸开!但它爆炸产生的并非毁灭性能量,而是一股强大的、扭曲的……空间推送之力!仿佛一个被刻意设置在此的“弹弓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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