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潇没有因此慌乱。
求生游戏从来不会设死局,一定有办法出去。
她记得规则纸条上写:
【三夜需成七事,事成,方可离去。】
另一张上面也写了:
【礼成离房时,有木牌为凭,方可入下一关。】
七事完成,三夜顺利度过,【奭】字木牌也没有被新郎搜走,按理说应该可以离开。
现在门没出现,想来是还有什么步骤没有完成。
说不定,这个打不开的衣柜就与离开这个房间有关。
大胆假设一下,红木衣柜本身,会不会就是那扇出去的“门”呢?
柳潇站在原地,打量着整个房间,思考还有什么地方没搜,有没有什么细节被自己忽略了。
刚才检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,这次房间亮起之后,龙凤花烛燃了许久也没有变短——想来这一轮搜索不限时。
又找了半个小时,柳潇确定自己将其他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都找了,甚至地砖都一块一块敲过、摸过。
最后,她的目光投向圆桌,落在最后一处还没彻底搜过的地方——托盘上的那盘子孙饽饽。
盘子刚才检查过,没有夹层,没有刻字,没有指向性图案。
柳潇拿起一块饽饽,仔细端详。
饽饽是白面做的,圆滚滚的,表面光滑。手感和普通点心没什么区别。凑近闻,那股檀香味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她将那块饽饽放回盘中,又试着去捏其他的,很快就有了发现——
第四块子孙饽饽虽然看着和其他几块一样,但捏起来的手感明显更硬。
柳潇拿起这块饽饽,用力一掰。饽饽从中间裂开,里面果然有东西。
是一张被卷起来的纸条,塞在饽饽的馅心里。
她拍掉点心渣,取出纸条,展开。
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,拿近了才能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:
【新妇亲启:】
【新房三夜,七事礼成。】
【嫁衣者,新妇之服也。着嫁衣,则终生为妇,不可离新房,不可弃新郎。】
【欲离,需换衣。】
【取披风,叠方正,置於拔步床正中央。】
【取床两侧红帐,摘下,覆於披风之上,以火燃之。
——切记,只可烧红帐,白帐不可动,不可烧。】
【红帐燃尽,火自灭。床上自有新衣现,新妇取之更换。】
【更衣毕,手持离房之凭证,离去之门自现。】
柳潇认真看完纸条上的小字,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原来是因为她一直穿着这身嫁衣,所以门才没有出现。
换掉嫁衣,穿上“正确的衣服”才有离开的资格。而换衣的关键,居然是要烧掉那些红帐。
好巧妙的心思。
如果没有找到这张纸条,她无论如何也蒙不到“正确答案”。
柳潇收起纸条,走到拔步床前,拿起披风,按照纸条上说的,将其叠得方方正正,放在床铺正中央。
接着,她伸手去摘挂在左侧的红帐。
红帐很轻,抱在怀里几乎没有分量。将它们放在披风上面,她又去摘右侧的。
所有红帐全部摘下,在披风上堆成一堆。
柳潇后退一步,转头去找可以将其点燃的东西。
火折子在“第三夜”过去之后就和“前两晚”用过的东西一样,直接消失了。
那用什么点?
她看向圆桌,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根花烛,将烛火凑近红帐。
火焰刚一触到红帐,那堆布料猛地燃烧起来。
火苗瞬间蹿起一人多高,火势比预想中的更大、更猛,将整张拔步床都笼罩在火光之中。
柳潇举着花烛后退,但那些火焰竟像是活的一样,直直向她扑来!
她侧身避开,火焰跟着她转向,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后,橙红色的火舌几乎舔上她的裙摆。
柳潇再躲,火舌再追。
她往左,火舌往左;她往右,火舌往右;她退到圆桌旁边,火舌竟然能从床上又分出一股,两股火舌一左一右向她包抄过来。
火舌越分越多,越追越紧。柳潇脚下步伐不停,在房间内快速移动。
短短几秒,就已经有七八股火舌从床上分出,从各个方向向她扑来。
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,烤得她脸颊发烫。
柳潇当机立断,心念一动,瞬间发动技能——
【雾隐安墟】。
消耗50精神力,在身前凝聚一层“水膜”。
那层水膜无色透明,在她身前半尺处铺开。与此同时,气流在她身边偏转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火舌扑到水膜上,发出一阵刺耳的“嗤嗤”声。
水火相激,白雾蒸腾。火舌被迫偏转,从她身侧掠过。
周身白雾缭绕,柳潇站在原地,看着水膜抵御着火焰的灼烧。
那些火焰突破不了水膜,一次次扑来,又一次次被水膜挡开,只能围着她打转,再难寸进。
这种抵挡在旁人看来似乎效果还不错,可最了解这个技能的柳潇,却微微蹙起了眉。
太快了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公路求生:被抹杀后,她读档重来请大家收藏:(m.xtyxsw.org)公路求生:被抹杀后,她读档重来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