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羽五人组:紫霞山的晨光与掌风
紫霞山的晨雾刚漫过演武场的石阶,韩小羽已站在高台上。他望着场中五个身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“青羽令”——那是用灵犀木雕刻的信物,正面是展翅的青羽,背面刻着“护生”二字。三年前他闭关结束,在山门外捡到这五个孩子时,从未想过他们会成为紫霞山最鲜活的光。
灵溪:掌风里的山魂
灵溪的草鞋沾着露水,刚从后山采药回来。她背着比自己还高的药篓,篓里露出几株带刺的“血见愁”,叶片上的露珠滴在石阶上,晕开淡红的印记——那是苗疆特有的灵草,能解百毒,也能化作最烈的蛊。
“师父!”她隔着老远就喊,声音脆得像山涧的水。韩小羽回头时,正见她脚下一滑,却借着山势顺势翻滚,落地时已稳稳站定,药篓里的药草纹丝不动。这是她从苗家“踏雪步”里改的身法,韩小羽总说:“山里长大的孩子,连摔倒都带着灵气。”
演武场上,灵溪的“流云掌”最野。她的掌心泛着淡淡的青芒,那是抹了“小青衣”草汁的缘故——这种苗家灵草能破邪祟,却对生灵无害。此刻她双掌翻飞,掌风卷着晨露扫过桩靶,靶面立刻浮现出细密的绿纹,像是山藤在悄悄攀爬。
“灵溪,收力。”韩小羽突然开口。灵溪应声收掌,却见掌缘沾着片飘落的银杏叶,叶片完好无损,叶脉上却凝着层薄霜。“你阿妹寄来的清瘴丹,分些给沈砚,他总埋首书堆,肺里积着浊气。”韩小羽接过她递来的竹筒,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——那是常年采药、捆缚灵蛇磨出来的,比同龄人的手粗糙,却比谁都灵活。
中场休息时,灵溪从药篓里翻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烤得金黄的竹鼠肉。“阿爸说这肉补灵力,”她往韩小羽手里塞了块,自己则抓起块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,“师父,后山的‘醉魂花’开了,要不要采些来酿酒吧?”
韩小羽看着她嘴角的油光,想起三年前在苗疆遇见她的那天——十二岁的小姑娘背着药篓,用毒藤捆着条受伤的灵蛇,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星。“这蛇胆能治我阿妈的咳疾吗?”她这样问,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。如今她站在紫霞山的晨光里,掌风里带着山魂,眼底的光却从未变过。
沈砚:墨香里的掌法
沈砚的“流云掌”最缓,却最见巧思。他站在桩靶前,掌心贴着靶面轻轻滑动,指尖的墨痕随着掌势在靶上画出道蜿蜒的线,像极了江南水乡的河道。这是他从《水经注》里悟出来的“曲水掌”,看似柔和,却能顺着对方的力道绕到身后,无声无息间卸去攻势。
“师父,”他突然停手,从袖中取出张宣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五人组的站位图,纸边还沾着点墨渍,“我算着今日辰时的灵气流向偏东,桩靶该挪三尺才合灵脉走向。”纸上密密麻麻标着时辰、风速、灵脉角度,连阳光折射的角度都精确到分毫。
韩小羽接过图纸,指尖拂过纸上的墨迹,忽然笑了:“你这哪是练掌,分明是在布阵。”沈砚脸颊微红,却坚持道:“《灵脉考》里说,‘力顺其势则事半功倍’,掌法也该顺着灵脉走才对。”他的书箱里总躺着这本泛黄的古籍,扉页有韩小羽的批注:“墨可成书,亦可成剑。”
演武场的石桌上,总摆着沈砚的砚台。他练掌前必磨墨,说墨香能定心神;练完掌,又会蘸着掌心里渗出的灵液,在宣纸上写下掌法心得。此刻他的掌心还沾着墨,那是他昨夜在灯下批注《流云掌谱》时蹭上的——他把每招每式都按灵脉运行的规律重新编排,竟让这套掌法多了三分韧劲儿。
“师父你看,”沈砚突然双掌齐出,靶面的墨痕突然扭曲成个圆,“这是我从《周髀算经》里悟的‘圆转势’,能把对方的力道圈在掌心里,再顺着圆弧卸到地上。”韩小羽望着靶面那圈完美的墨痕,想起三年前在江南书院见到他的情景——十五岁的少年坐在书堆里,指着《山海经》里的灵脉图,对他说“这里的标注错了,应该是逆着水流的方向”。
休息时,沈砚从书箱里翻出块晶莹的墨锭,递到韩小羽面前:“这是用松烟和紫霞山的灵水制的,您试试?写批注特别顺。”墨锭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竟隐隐有灵纹流动——那是他偷偷加了自己的灵力,怕韩小羽批改典籍时伤神。
阿骨:草原上来的“铁壁”
阿骨的掌法带着股草原的烈劲儿,每掌下去,桩靶都要晃三晃,靶面的裂纹像蛛网似的蔓延。他站在演武场中央,宽肩如盾,挡住了从东方吹来的晨风,给身后的灵溪和沈砚留出片无风的角落——这是韩小羽教他的第一课:“能护住身后的人才是真本事。”
三年前,阿骨作为草原部落的质子被送到紫霞山时,腰间还别着把弯刀,眼神里满是戒备。韩小羽却扔给他个藤编的盾:“紫霞山不用刀,用掌。”那时他总学不会收力,练坏了十二块桩靶,手掌肿得像馒头,却咬着牙不肯停,夜里偷偷在月光下捶打掌心,把老茧磨得更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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