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矛盾的心情，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又娇又羞的意味。
像是撒娇，又像是求助，让人听了心都要化了。
叶风愣了一瞬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，忽然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握过她脚的那只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过了几秒钟，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，那笑意不浓不淡，却让人听出了一种促狭的味道：“是有味道。”
姜璃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。
她的眼睛微微睁大，脸上的红晕在一瞬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蔓延开来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，又从耳根红到了脖子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：
不可能！
你骗人！
我明明很干净的！
……
可这些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，什么都说不出来，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、像是小动物呜咽一般的声音。
她此刻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又羞又窘，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。
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：
真的有味道？真的有味道？
怎么可能呢？
我明明每天都洗脚，每天都换干净的袜子，出门之前还特意洗了澡的……
她明明知道自己身上从来不会有异味，她的脚和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，总是散发着一种清幽的香气。
可叶风此刻偏偏说有味道。
难道他在骗自己吗？
还是说，走了这么久的路，真的有了汗味？
哎呀，为什么呀？
尤其是在他面前。
她的眼眶甚至微微泛了一点红，那是被羞窘逼出来的生理反应。
她咬着嘴唇，声音带着一种倔强的颤抖：“才没有呢……我的脚……很干净的……”
姜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小情绪。
她抬起头看着叶风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，像是清晨荷叶上的露珠，晶莹剔透，随时都会滚落。
那水光里有羞、有恼、有委屈、有不甘，像是被欺负了却又不好意思真的生气的样子，让人看了又想笑又心疼。
叶风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他的笑声不大，却有一种让人牙痒痒的促狭意味。
他凑近了一些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只剩下一拳，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幽的香气。
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：“我说的是……香味。”
姜璃一听，愣住了。
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叶风，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笑脸。
那笑容里有狡黠、有促狭、有温柔，还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深情。
除了这些，她还看到了他眼底深处，有着一丝丝的焦急又好像是窘迫。
是啊，此刻的叶风也是愣住了，带着尴尬，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这样好像很轻浮的样子，她会不会认为自己在轻薄她。
哎呀，她不会生气吧？
此刻，姜璃的脑子好像在这一瞬间短路了一样，所有的念头都搅成了一团，又羞又恼又窘又甜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窘迫，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含糊的音节。
最后她只是狠狠瞪了叶风一眼，可那一眼里带着的水光和羞意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生气，倒更像是一种娇嗔，一种带着甜味的埋怨。
这个臭家伙，竟然这样胡说八道，还逗弄自己。
什么香的……哎呀，这样的话也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吗？
姜璃在心里暗暗想着，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。
她的脚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，那种暖暖的、酥酥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让她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。
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手机上，偶然看到过的一些内容。
那些内容不知道是哪个软件推送的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刷到的，反正在某个深夜，她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，就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文章和帖子。
有些男生会对女生的脚有特殊的偏好，他们觉得女生的脚很美，会忍不住想多看一眼，会忍不住想摸一摸，甚至……甚至还会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。
她当时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，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，觉得那些事情离自己太遥远了，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。
可现在，叶风看她的脚时那种专注的眼神、那种停留的时间、那种舍不得松开手的感觉，还有他说“香味”时那种低沉而暧昧的语气，全都让她想起那些深夜刷到的内容。
虽然他有些动作，还有他的眼神很细微，虽然自己当时也很羞涩，但还是捕捉感觉到了。
如果……
自己的脚……
他会不会也用……
姜璃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那些画面太让人脸红心跳了，光是想想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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