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就躺在那里,在室内昏暗光线下流转着静谧的光泽。
他什么也没说。
没有解释,没有要求,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。
只是将这个引发今夜一切纠葛的物件儿,放到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这个动作本身,比任何的言语都更像是一种放弃,一种缴械。
一种将她那句“代价太大”彻底听进去后,无言又落寞的回应。
赵玉儿的视线落在那玉簪上。
玉石仿佛透过空气传来寒意,却又奇异地,在她心口烫出一个空洞。
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或许是这漫长而混乱的夜晚,耗尽了她全部的清醒。
或许是萧衍卧室里,那令人窒息的陈朽感尚未散尽。
又或许是眼前这个男人,此刻流露出毫无防备的、近乎脆弱的失落。
种种的这些像一枚枚箭矢,射中了她的某处软肋。
心口那阵紧缩,并非全然是同情或是怜悯,更像是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悸动。
像漫步在深渊边缘,看到另一人先一步失足坠落时,那瞬间的眩晕与……被诱惑。
理智在尖叫着远离,心跳在耳膜里鼓噪,冲垮了她长久以来精心构筑的堤防。
她忽然转过身,动作有些急,没有留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她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,抬手勾住他的脖颈。
在他微微错愕的眸光中,仰起脸,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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