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天天来，”冷卿月说，“不耽误你学习吗？”
温霁晚看着她，看了几秒。
“不耽误。”
冷卿月弯了弯唇角。
温霁晚盯着那抹笑看了很久，然后低下头，翻开手里的书。
冷卿月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。
“温霁晚。”她又喊她。
温霁晚没抬头。
冷卿月伸手，碰了碰她的手背，温霁晚整个人顿住了。
她抬起头，那双丹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晃。
“冷卿月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冷卿月看着她。
温霁晚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说，“你睡吧。”
她站起来，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冷卿月看见她的肩膀在抖，然后她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那天晚上，顾雪纯也来了。
她站在床边，看着冷卿月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她问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冷卿月弯了弯唇角，“生病了。”
顾雪纯瞪着她，“废话，我知道生病了。”
她在床边坐下，“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急成什么样？我哥好几天没回家了，就守在医院里。
傅承澜推了三个跨国会议，陆时晏那边的人到处在找医生。
凌曜宸把他家老爷子珍藏的百年野参都翻出来了，容与舟天天在家熬药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？”她抹着眼泪，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冷卿月伸手，碰了碰她的手，顾雪纯愣了一下，抬起头。
冷卿月看着她，弯了弯唇角。
“别哭。”她说。
顾雪纯哭得更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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