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过了几天。
冷卿月照常上课，吃饭，睡觉。那颗药在身体里慢慢化开，像一颗小小的种子，正在悄悄生根发芽。
她偶尔会觉得累，偶尔会头晕，但都只是几秒钟的事，过去了就过去了。
没人发现。
她自己也没太在意。
这天下午，顾西辞的短信准时发来：【卿卿，下来。】
冷卿月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，弯了弯唇角。
她换了件衣服——奶白色的针织裙，软软地贴在身上，领口开得刚刚好，露出锁骨下面一点点皮肤。
头发散着，拨到一边，脖子上戴着他送的那条粉宝石项链。
下楼的时候，他的车已经停在宿舍楼门口了。
银灰色保时捷，他靠在车门上，桃花眼弯弯的，笑得很好看。
今天穿着浅灰色的毛衣，深色长裤，衬得整个人又暖又干净。
看见她走过来，他的眼睛亮了亮。
“卿卿。”他迎上来，把她拉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，“想我没？”
冷卿月没说话。
他也不在意，松开手，拉开车门把她送进去，自己绕到驾驶座。
车子开动的时候，他伸手过来，握住她的手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“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他说。
……
他带她去了他那栋小楼。
不是上次那个院子，是另一处——在城边，一座独立的别墅，周围全是树，很安静。
他停好车，拉着她走进去。
门一关，他就把她按在门板上。
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卿卿。”
冷卿月仰着脸，看着他。
他抬手，拇指蹭过她的下唇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乖？”他问，“叫你就下来。”
冷卿月眨眨眼，“不乖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乖。”他说，“特别乖。”
他低头，吻住她。
冷卿月的睫毛动了动。
他低头看着她的脸——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，眼睛有点湿，嘴唇红红的，泛着水光。
奶白色的针织裙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皮肤，粉宝石项链垂在那道浅浅的沟上面，一闪一闪的。
他的目光往下滑。
滑过锁骨，滑过领口，滑过那层柔软的布料下面那道起伏的弧度。
他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伸手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。
冷卿月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抱着她上楼，踢开一扇门，把她放在床上。
床很软，她整个人陷进去，奶白色的裙摆散开，铺在深色的床单上。
他站在床边，低头看着她。
她躺在那儿，长发散在枕头上，眼睛亮亮的，正看着他。
奶白色的针织裙贴着身体，勾勒出腰线，勾勒出那道柔软的弧度。
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发光，粉宝石项链歪了一点，垂在锁骨旁边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俯下身，双手撑在她两侧，把她圈在身下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“卿卿。”他喊她，声音哑哑的。
冷卿月抬起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他的脸颊有点烫。
她弯了弯唇角。
“做*吗？”
顾西辞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，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整个人ya下来，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冷卿月的手环在他腰上，没说话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，脸上带着一点点笑。
他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伸手，握住她的月却果。
她的脚很小，脚踝细细的，被他握在掌心。
他低头看着那只脚——奶白色的裙子滑下去，露出整条小腿，皮肤白得透明，脚趾圆圆的，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。
他的拇指*过她的脚背。
冷卿月的睫毛动了动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知道我想让你*哪儿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沙沙的。
冷卿月看着他。
他握住她的脚，彳.主↑移了一点。
“这儿。”他说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?&采上去，”他说，声音更哑了，“我会s死。”
冷卿月弯了弯唇角。
他伸手，解-开自己的**。
她低头看.了一眼。
很big。
“宝贝。”他喊她，声音沙得不像话。
他的眼睛盯着她，里面像烧着火。
“你好看。”他说，“你知道你多好看吗？”
冷卿月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。
“躺在这儿，”他说，“穿这条裙子，看着我说做吗，我当时就*了，你看见了吗？”
冷卿月眨眨眼，“看见了。”
他笑了一声，笑得有点喘。
他俯下身，口勿住她。
冷卿月的呼吸乱了。
他松开她的嘴。
那条粉宝石项链碍事，他拨开它，继续网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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