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有。
他咬牙，把铃按回胸口，贴着心跳的位置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他说。
阿箐捡起符纸，没说话，重新握紧。
守护灵双笔再举，金符重组。
这一次，光矛更大，颜色更深，周围空气扭曲，像被烤化。
陈九渊盯着他脚下。
主阴线亮了。红光从裂缝里透出，越来越强。
他又等。
咒语声响起，能量开始上涌。
他低声说：“压。”
阿箐冲出去。
这次她没迟疑。
手拍向裂缝。
符纸落下，刚好盖住红光最盛的位置。
“轰”一声闷响，不是爆炸，是地底传来震动。裂缝崩开一点，红光暴涨，顺着阴线倒冲上去。
守护灵身体一僵。
光矛晃了一下。
陈九渊抓住机会，摇铃。
很轻。几乎听不见。
但铃响了。
第九声。
微弱，但完整。
光矛炸开，碎片四散，打在岩壁上发出“叮叮”声。
守护灵后退半步，笔尖下垂。
陈九渊没停下。他知道这一下不够。
他把铃举到面前，盯着裂纹。
“再响一次。”他说。
铃没反应。
他咬破手指，血滴在铃舌上。
还是不动。
他抬头看守护灵。对方已经站稳，眼神冷下来。
双笔再次抬起。
新的符文浮现。
更多。更密。
陈九渊知道，下一波是终结技。
他看向阿箐。
她站在原地，手里的符纸只剩一半，另一半被刚才的地动烧没了。
他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可话没出口，胸口突然剧痛。
断脉命格在烧。尸毒顺着血管往上爬，五感迅速模糊。视线只剩中间一圈，其余全黑。
他单膝跪地，手撑住地面。
铃从手里滑下来，掉在石头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裂纹扩大，贯穿铃身。
灵核熄灭。
守护灵的光矛已成形，悬在头顶，照亮整个秘窟。
他开口，声音像从井底传来：
“铃已碎。”
“你该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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