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狼卫没想到杨过的武功如此高强,吓得连忙后退,却被杨过趁机一脚踹在胸口,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山壁上,口吐鲜血,再也爬不起来。其他苍狼卫见状,纷纷举起弓箭,朝着杨过射来。枯木见状,挥舞着戒刀,将射来的弓箭尽数挡开,同时对杨过喊道:“施主,这些苍狼卫人多势众,我们不能硬拼,赶紧去石台后面,那里有一条通往山外的密道!”
杨过点了点头,转身朝着石台后面跑去。苍狼卫们见状,纷纷追了上来。杨过跑到石台后面,果然看到一条狭窄的密道,密道的入口处有一块巨大的石门,石门上刻着与之前相同的大鹏刻痕。他正想打开石门,却听到身后传来枯木的惨叫声。
杨过回头一看,只见枯木被三名苍狼卫围攻,身上已经被砍了数刀,鲜血染红了灰色的僧袍,却依旧死死地挡在密道入口前,不让苍狼卫靠近。“施主,快走!不要管我!”枯木大喊着,举起戒刀,朝着一名苍狼卫的头顶劈去。
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他知道枯木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伤的,若是自己就这样离开,对不起枯木,更对不起郭靖的遗愿。他握紧手中的长刀,转身朝着苍狼卫冲去,口中大喊:“枯木禅师,我来帮你!”
杨过的加入,让战局瞬间发生了变化。他的刀法凌厉,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,苍狼卫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纷纷被他砍倒在地。枯木见状,也重新燃起了斗志,挥舞着戒刀,与杨过并肩作战。
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,山谷里的苍狼卫终于被尽数消灭,地上躺满了苍狼卫的尸体,鲜血染红了山谷的地面。杨过走到枯木身边,只见枯木已经奄奄一息,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。
“枯木禅师,你怎么样?”杨过蹲下身,轻声问道。
枯木虚弱地笑了笑,从怀中掏出一枚圆形的令牌,递给杨过:“施主,这是岳将军当年的令牌,有了这枚令牌,你就能调动江南的抗金义士。玄铁兵甲……就交给你了,希望你能……完成郭大侠和岳将军的遗愿,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……”
说完,枯木头一歪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杨过握着手中的令牌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肩上的责任更重了——他不仅要守护这三千副玄铁兵甲,还要率领江南的抗金义士,与蒙古兵和宋理宗的爪牙展开殊死搏斗,为郭靖报仇,为天下百姓谋一个太平。
杨过将枯木的尸体埋在山谷的角落里,然后走到石台旁,看着那三千副玄铁兵甲,眼神坚定。他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,而他,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。
第一折 密道惊魂遇旧识
枯木的坟头刚覆上最后一捧土,山谷里的风就突然变了向,卷起地上的尘土,扑在杨过脸上,带着几分萧瑟的凉意。他将岳将军的令牌贴身藏好,又回头望了眼那些静静立在火光中的玄铁兵甲,才转身走向石台后的密道。
密道入口的石门与谷口的玄铁石门制式相同,只是尺寸小了一半,中央同样嵌着个凹槽。杨过掏出怀中的血诏,刚要往凹槽上贴,指尖却突然顿住——方才与苍狼卫激战之时,他分明听到其中一人临死前喊了句“奉耶律大人之命,取玄铁兵甲”,耶律这个姓氏,在蒙古贵族中并不算少见,可他莫名想起十六年前在绝情谷遇到的那个耶律齐。
当年耶律齐还是丐帮的帮主,与郭芙结为夫妻,后来襄阳城破,耶律齐便没了音讯,有人说他战死了,也有人说他投靠了蒙古人。杨过一直不愿相信后者,可今日苍狼卫口中的“耶律大人”,让他心中隐隐有了不安。
他甩了甩头,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,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离开磨盘山,将玄铁兵甲的消息传递给黄蓉和鲁有脚。血诏贴在凹槽上,石门果然缓缓开启,里面的通道比之前那条更窄,仅容一人通过,两侧的石壁湿漉漉的,不时有水滴从上面滴落,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在通道里回响,显得格外空旷。
杨过握紧腰间的长刀,脚步放轻,沿着通道往里走。通道里一片漆黑,只能凭借手中的火把照明,火把的光芒有限,只能照亮身前数尺的地方,再远些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蛰伏,随时会扑出来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,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,左边的通道里传来潺潺的水声,右边的通道则一片寂静,看不到尽头。杨过犹豫了一下,想起枯木之前说过,密道通往山外,按常理来说,有水声的地方多半是暗河,而暗河通常与外界相通,他便朝着左边的通道走去。
刚走了没几步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“沙沙”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在拖着什么重物行走。杨过猛地转身,手中的火把朝着身后照去,只见黑暗中,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,身形纤细,像是个女子。
“是谁?”杨过喝问道,手中的长刀已经出鞘,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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