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上的计时器数字跳动加速:00:00:10...9...8...
克洛伊闭上了眼睛。
她想念妈妈做的苹果塔。
轰——!!!
爆炸比体育场外的更猛烈。冲击波将整间酒馆从内部撕裂。墙壁倒塌,屋顶塌陷,火焰冲天而起。23个人当场死亡,包括让-马克、艾玛,和那个尿裤子的书店店员。
克洛伊没有死。她上方的桌子奇迹般地承受住了大部分冲击和坍塌物。但她被困住了,左腿被压在一块混凝土板下。疼痛淹没了一切。
她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,越来越近。
然后是黑暗。
——
21:55,巴黎11区,巴塔克兰剧院。
今晚这里没有演唱会,只有一场小型的诗歌朗诵会。观众不多,大约50人,大多是附近大学的文学爱好者。台上,1个留着长发的诗人正在朗读关于爱与失去的作品。
剧院经理法比安坐在后台控制室,通过监视器看着观众席。他62岁,在巴塔克兰工作了40年。2015年那个夜晚,他也在。他失去了2个同事,还有1个经常来看演出的老朋友。
那之后,剧院加强了安保。每个入口都有金属探测器,每场演出都有保安巡逻。但今晚的活动规模太小,只留了2个保安。
法比安揉了揉眼睛。他有点累,想早点回家。妻子做了他最喜欢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。
控制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。
2个戴面罩的男人冲进来,手中是还在冒烟的步枪。法比安认出了那把枪——AKM,和新闻里说的一模一样。
“别动,老家伙。”1个枪手用枪口指着他。
“你们...你们想干什么?”法比安声音颤抖。
“我们要借用你的剧院。”枪手说,“现在,带我们去主控台。”
法比安被押到主控台前。另1个枪手粗暴地推开他,开始在控制面板上操作。几秒钟后,剧院内的灯光全部熄灭,应急灯亮起,发出幽绿的光。
观众席传来困惑的低语。
然后,枪手打开了剧院内的麦克风。
“所有人注意!”
声音通过音响系统放大,在剧院里回荡。观众们愣住了,台上的诗人也停下了朗诵。
“我是‘阿尔及利亚正义军’的战士。”声音继续,“现在,所有人都到舞台前来。慢慢走,不要跑。任何试图逃跑或反抗的人,都会死。”
法比安从监视器里看到,观众们犹豫着,恐惧着,但最终服从了。他们缓缓走向舞台,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2个保安试图掏枪,但被埋伏在侧门的枪手开枪击倒。1个保安当场死亡,另1个重伤倒地,呻吟着。
枪手们将人群赶到舞台前,命令他们坐下。包括诗人、工作人员、剩下的一个保安,总共20人。
“数一下!”控制室的枪手对同伙说。
“8个工作人员,12个观众,加上那个诗人...21个!”
“很好!”枪手转身看向法比安,“你,告诉他们,不要做英雄!2015年这里死了90个人。今晚可能会死更多!”
法比安感到一阵恶心。2015年的记忆涌上心头——枪声、尖叫声、血泊、死亡的气味。他曾发誓永远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。
而现在,历史正在重演。
22:07,剧院外。
巴黎警察总局BAC(反犯罪大队)的两辆巡逻车最先抵达。四名BAC警员跳下车,依托车门作为掩体。
“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队长拉斐尔通过无线电询问。
调度中心回复:“剧院内有至少5名枪手,挟持约20名人质!枪手自称‘阿尔及利亚正义军’,要求法国政府停止干涉阿尔及利亚内政,并释放所有在押的伊斯兰激进分子!”
拉斐尔骂了一句。“疯子!”
更多的警车赶到。BRI(调查干预大队)的特警队员也来了,他们穿着黑色战术服,装备更精良。BRI队长杜兰德和拉斐尔汇合。
“我们尝试了电话联系,但剧院线路被切断!”杜兰德说,“狙击手已经就位,但视野不好!他们在控制室,窗户都被遮住了!”
“强攻?”拉斐尔问。
“太冒险!他们有人质,而且剧院内部结构复杂!我们需要——”
话音未落,剧院内传来一声枪响。
然后是第2声。
拉斐尔和杜兰德脸色一变。
——
剧院内,舞台前。
1个年轻男子倒在地上,捂着大腿痛苦地呻吟。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。开枪的枪手站在控制室门口,枪口还在冒烟。
“我说过,不要乱动!”枪手冷冷地说。
倒下的年轻人叫托马斯,是个建筑系学生。他试图偷偷拿出手机报警,被发现了。
“求求你...我需要医生...”托马斯呻吟着。
“安静!”枪手说,“如果你再出声,下一枪就是你的头!”
观众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。1个中年女人在低声啜泣,她旁边的男人紧紧搂着她。诗人蹲在舞台边缘,嘴唇无声地动着,也许在祈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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