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女听完封子期他们的对话,这才明白封子期根本不是去吃个晚宴那么简单,而是早就有了计划。可笑她们还傻傻的以为,封子期只是收了一点好处,收了几个女人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“姐夫,对不起!”
“道歉的话等会再说!”
封子期捏了捏眉心,随即闭目沉思。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,不管是和谁之间的矛盾,封子期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并不会真的落井下石,但苏家是个例外。
他和苏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不管任何一方落到对方手里,都是身死的下场。而苏家在兆国扎根这么多年,触须早已遍布各地。他要做的便是砍掉一根大的触须,让其他人安分一些。
暴躁的扯了扯头发,封子期有些厌倦了这些权势的争斗。要是把前世的那些装备搞出来,管你什么苏家还是九大世家,一梭子下去全部老老实实。
封子期也有过这种想法,但他不明白的是,小悲的系统里为何一直没有关于热武器的制造方法。还有小悲,为何自上次之后便一直没了动静,难道系统瘫痪了或者是进化完全了?也不对,转盘上依旧显示有未点亮的区域。
“哎~头疼!留着他们早晚是个祸害,可惜人在南靖,我也鞭长莫及啊!”
“教官,人来了!”
封子期睁开双眼,就见文载皱眉走进了院落。
“封少公让人半路把在下截来,可是因今日之事要怪罪于我?”
“不得已而为之,你先坐下再说。”
“不必了,免得弄脏了大人的凳子。”
“呵~”
封子期不怒反笑,随即指着文载说道:“脾气这般倔,我倒是要考虑考虑应不应该用你了。”
文载微微皱眉,不解的反问道:“大人此话何意?”
“我初到陵安郡,不确定谁是周行年的人,所以只能演一出戏。我之所以在进望江楼之前随机找两个人前往,就是想打乱周行年的安排。通过今日之事,我相信你绝不是周行年之流。”
“先生能不能说的清楚点,晚生还是听得不甚明了!”
“肯叫我先生,那便是不生我的气了?”
文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随即直言不讳的说道:“说实话,今日在晚宴上,晚生对先生挺失望的。可现在看来,当是我没有明白先生的用意。”
“坐吧!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,关乎整个陵安郡,你参与进来可能会招惹风险。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敢还是不敢?”
“如果是利国利民之事,即便粉身碎骨,文某也必定听从先生之言。但如是作奸犯科,中饱私囊之事,恕文某不能效劳。”
“有抱负是好事,但这些话放在心里就行,万不能整日挂在嘴边。如果你这个样子,如何能高升?”
“先生如此说,那就小瞧在下了。我宁愿一辈子做个八品小吏,也不愿委身去逢迎那些丑陋的嘴脸。”
“你看,又意气用事了不是!真丈夫从来不是嫉恶如仇,而是懂得隐忍,受得住委屈。就像今日,所有人都以为我封子期贪财好色,但我不在乎。只要我的目的是好的,那我便问心无愧。正所谓‘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……’”
文载再次起身,朗声的跟着封子期复诵,这是封子期在武政门前受罚时所作文章,早已传遍九州各地。待诵读结束,文载已经激动的满面潮红。
是了,先生的为人岂是他能揣测的?为了兆国,他不惜截下长公主的婚车,被打的皮开肉绽,还被绑在武政门前示众,可他却从未动摇本心。这种大忍之心,比他这种整日把家国情怀挂在嘴边的人不知强了多少。
想到这些,文载竟缓缓的流下了两行眼泪。只见他郑重抱拳,单膝跪地道:“先生,这一礼,文某为之前所为所想给先生道歉。您有何吩咐尽管交代,我必不负先生所托。”
“好,那我们便一起替这陵安郡的百姓做些事。苏家荼毒陵安郡几十载,不知做了多少天妒人怨之事。虽然陵安郡表面国泰民安,但内地里绝对有不为人知的一面,想必这一点你比我要了解。”
“在下确实知道一些,但都是底下的微末官员,并没有什么大用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还接触不到!苏家倒台,死而不僵。临行前陛下交代我,查一查这陵安郡还有没有苏家的尾巴,你可明白?”
“哦~先生是说周……”
“只是怀疑!不只是周行年,我要你搜罗所有能接触到的证据。我再问你一遍,你可敢做这件事?”
“不是在下不敢,是我现在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。”
“你马上就能接触到了!这背后的内幕自有人去查,我要你做的就是依律办事,搜罗明面上的证据。只要是触犯国法的证据,我全要。我们是站在阳光下的一方,所以我们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把这些黑暗里的东西拉出来暴晒。”
文载早已听得热血沸腾,他考科举的初衷,不就是为天下百姓做些实事么?现在有了封子期的支持,正是他一展抱负之时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喜欢悲催二世祖请大家收藏:(m.xtyxsw.org)悲催二世祖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