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”张教授盯着监控屏幕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“肯定是监控设备出了问题,或者有人篡改了录像!”
技术科的人反复检查了监控系统,甚至请了外面的专家来检测,结果都一样——设备正常,录像没有被篡改的痕迹。更让张教授头疼的是,几天后,消化科的李主任找到他,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,脸色凝重:“张院长,你看这个……”
化验单上的名字是“陈桂兰”,诊断结果是“胃癌晚期”,开具日期是二十年前。李主任说,这张化验单是从消化科的旧病历堆里翻出来的,可陈桂兰早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,而且她的病历早就按照规定销毁了。更诡异的是,化验单上的签名,是早已退休的李医生——李医生的笔迹很特别,每个字的末尾都会带个小小的圆圈,李主任当年还是实习生时,就是跟着李医生学习的,绝不会认错。
“张院长,这事儿……邪门得很。”李主任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总觉得,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提醒我们什么……”
张教授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桌上的化验单,第一次感到了无力。他从业三十多年,见过无数疑难杂症,却从没遇到过这么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。就在他一筹莫展时,行政科的老陈敲开了他的办公室门。
“张院长,我整理医院的老档案时,发现了点东西。”老陈递过来一本泛黄的册子,封面上写着“市立医院前身——战地临时医院档案 1943-1945”,“咱们新住院楼这块地,当年就是战地医院的旧址,1943年冬天遭过日军轰炸,好多医护人员和伤员都没挺过来……”
“战地医院?”张教授猛地站起来,接过档案册。里面的纸张已经脆得一碰就掉渣,上面记录着当年的医护人员名单,还有几张模糊的老照片——照片里的医护人员穿着灰蓝色的制服,手里拿着搪瓷盘,背景是简陋的病房,墙上挂着“救死扶伤”的锦旗。
“我想起一个人。”张教授突然说。他掏出手机,翻出一个电话号码,是朋友半年前给他的,说这人叫陈默,懂些“特殊”的技术,不是搞医学的,也不是风水先生,却能解决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。当时他只当是江湖骗子,没放在心上,现在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陈默来的那天,天阴得很重,飘着零星的小雨。他穿了件黑色的风衣,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,里面装着些奇奇怪怪的仪器——有金属探测器,有示波器,还有个巴掌大的盒子,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按钮。
“先去档案室。”陈默没多问,语气平静得像是来查档案的。
档案室在住院楼的负一层,常年不见阳光,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。陈默蹲在档案柜前,翻了整整一下午,从战地医院的病历,到当年的建筑图纸,甚至连医护人员的考勤表都没放过。傍晚时分,他终于抬起头,手里攥着张泛黄的图纸,上面画着战地医院的布局。
“张院长,你看。”陈默把图纸铺在桌子上,又拿出新住院楼的设计图,“新楼的走廊走向、病房分布,几乎和当年的战地医院一模一样,尤其是三楼回廊,连转弯的角度、病房门的位置都没差多少。”
张教授凑过去看,越看越惊讶——确实像陈默说的,新楼的布局像是照着老图纸复刻的。“这是……巧合?”
“不是巧合。”陈默摇摇头,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盒子,按下几个按钮,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波动的曲线,颜色是淡绿色的,像水纹一样起伏,“这是能量探测器。承载过强烈情绪的地方,会留下能量痕迹,就像墨水洒在纸上,不会轻易消失。当年的战地医院里,医护人员顶着炮火救人,伤员在痛苦中挣扎,这些强烈的情感——坚守、牵挂、遗憾,都渗进了土壤里,留在了这栋建筑的地基里。现在新楼的布局复现了过去的格局,就像钥匙插进锁孔,把那些残留的能量激活了。”
他带着张教授去了三楼回廊。刚走到转角,探测器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,绿色的波纹变得急促,在走廊尽头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——像是个穿白大褂的人,正弯腰查看什么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病人盖被子,手里还夹着本病历夹。
“这不是恶灵,也不是鬼魂。”陈默的声音很轻,“是能量印记,是过去的人在重复生前的动作。他们当年在这里救人、换药、安慰病人,这些执念太深,就被永远留在了这里。”
张教授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,突然想起了档案里的记载:1943年冬天,战地医院遭日军轰炸,护士林淑敏为了保护病床上的伤员,扑在上面挡住了弹片,最后没救过来。当时她所在的病房,正好是现在三楼的302房——也就是老周住的那间。而那个穿白大褂的身影,会不会是当年的医生?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张教授的声音有些发颤,语气里少了之前的怀疑,多了些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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