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”苏凌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挣扎，“我不知道。合同有规定，如果违约，后果很严重。而且这场演唱会对我很重要，是我五年努力的成果...”
“所以你要走？”孟美岐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——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阳台。
其他人也围了过来。十一个人，加上刘月，十三个人挤在不算宽敞的阳台上，空气瞬间变得压抑。
苏凌看着她们，看着这一张张写满紧张、不舍、还有隐约恐惧的脸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“我没有说要走...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只是...需要时间思考...”
“思考什么？”杨超越的语气尖锐，“思考是选择我们，还是选择你在法国的事业？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刺破了所有伪装。
阳台上死一般的寂静。远处街道的车流声、鸟鸣声、城市苏醒的各种声音，此刻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。
“不是那样的...”苏凌摇头，眼泪开始涌上来，“超越，你不明白...”
“我不明白什么？”杨超越的眼睛也红了，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面临这种选择？五年前你选择离开我们，五年后你刚回来，又要面临同样的选择？”
“这不是我的选择！”苏凌的声音提高了，“我没有选择！是现实逼我做出选择！法国的合同是我五年前签的，演唱会是我答应了粉丝的，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！”
“那我们呢？”赖美云的声音颤抖着，“我们就这么不重要吗？你刚回来三天，就又要走？”
“我没有说我要走！”苏凌几乎是喊出来的，“我只是说...我需要时间...”
“时间之后呢？”傅菁冷静地问，“时间之后，你还是得选。要么违约留在北京，承担法律后果和事业打击；要么按合同回法国，完成你的工作。”
她看着苏凌，眼神锐利：“而我们知道，你会选择后者。因为你从来都是这样——为了不连累别人，宁可自己承担一切。”
苏凌僵住了。傅菁的话像一面镜子，照出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惯性。
是的，如果必须选择，她大概率会选择回法国。不是因为她不爱她们，恰恰相反，是因为太爱了——她害怕自己的麻烦会成为她们的负担，害怕自己的选择会限制她们，害怕自己成为拖累。
就像五年前那样。
“我不会...”她试图反驳，但声音虚弱无力。
“你会。”孟美岐直直地看着她，“苏凌，我们太了解你了。你总是想一个人扛下所有。但这次不一样了——这次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做决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苏凌愣住。
yamy深吸一口气，开口道：“我们的意思是，如果你必须回法国完成工作，那我们就跟你一起去。”
苏凌瞪大了眼睛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没听错。”杨超越抱起手臂，“不就是法国吗？我们去旅游，顺便看你的演唱会。这样你既能履行合同，我们又不用分开。”
“可是...”苏凌完全被这个提议震惊了，“你们的工作呢？你们的行程呢？怎么可能...”
“调整。”yamy简洁地说，“我们各自都有一定的档期灵活性。而且现在是七月底，正好是相对空闲的时期。集中调整一下，问题不大。”
“可是费用...”苏凌还在挣扎。
“我们付得起。”傅菁淡淡地说，“这些年，大家多少都有些积蓄。”
“可是签证...”
“加急办理。”Sunnee接话，“我们有经验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没有可是了。”赖美云抓住她的手，眼睛红红地看着她，“凌儿，这次我们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选择了。要么我们跟你一起去法国，要么我们想办法让你能留在北京——但无论如何，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苏凌看着她们，看着这一张张坚定而执着的脸，眼泪终于滑落。
她曾经以为，爱情、亲情、友情，都需要保持距离才能长久。她曾经以为，保护所爱之人的最好方式，就是独自承担风险。
但现在她明白了——真正的羁绊，不是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，而是明知前路艰难，也要并肩同行。
“可是这样太麻烦你们了...”她哽咽着说。
“麻烦？”吴宣仪抹了抹眼泪，“你知道这五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？那才叫麻烦！每天都在想你，每天都要假装开心，每天都要面对‘如果她还在’的假设...那种日子，比任何实际麻烦都要痛苦千百倍！”
段奥娟轻声补充：“凌儿，让我们为你做点什么吧。这五年，我们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等。现在你回来了，至少让我们有机会弥补那些无能为力的日子。”
苏凌再也说不出话，只能点头，不停地点头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刘月这时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那个...如果大家都去法国的话，我可以负责协调行程和住宿。我在欧洲生活多年，对那边比较熟悉...”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
喜欢旋风少女之心萱请大家收藏：(m.xtyxsw.org)旋风少女之心萱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