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成都傍晚的喧嚣,一路疾驰,将昏迷的杨凌和满车焦灼的人送往最近的医院。随车医生在有限的条件下进行着初步处理,yamy紧握着杨凌滚烫的手,白鹿则不停地用湿毛巾擦拭她额头的冷汗,吴宣仪红着眼眶,邓超眉头紧锁,不断催促着司机。
医院急诊室门口,接到消息提前联系的医护人员已严阵以待。杨凌被迅速送入检查室。走廊里,随后赶来的兄弟团其他成员、火箭少女的姐姐们、节目组负责人,几乎把通道堵得水泄不通,人人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急。
“医生,怎么样?”邓超作为年长者,率先上前询问初步情况。
“高烧,39度8。”医生语气严肃,“伴有轻微脱水迹象。怎么拖到现在才送来?病人之前有没有说过不舒服?”
一句话,问得所有人哑口无言,内疚如同潮水般涌上。
yamy深吸一口气:“她……一直没说。我们也没及时发现。”
白鹿急得眼泪在打转:“下午录节目的时候,她就有点脸红,我问她,她说是热的……”
“这孩子!”陈赫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“太能扛了!”
杨超越已经哭了出来,被孟美岐搂住肩膀,但孟美岐自己的眼眶也是红的。赖美云和段奥娟默默垂泪,徐梦洁咬着嘴唇,Sunnee烦躁地踱步,李紫婷靠在紫宁身上小声抽泣。傅菁紧抿着唇,视线紧紧盯着检查室的门。吴宣仪倚着墙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很快,杨凌被推出来,送往病房输液。诊断结果也出来了:病毒性感冒引起的急性高烧,加上近期录制劳累、休息不足,导致免疫力下降,下午的水上活动和后续剧烈游戏更是雪上加霜,体力严重透支,引发晕厥。需要立即静脉输液退烧、补充电解质,并绝对卧床休息。
病房是单人间,但此刻显然无法严格遵守“安静”的要求。在护士的严厉警告下,最终只有yamy、白鹿、邓超和吴宣仪被允许留在病房内近距离陪护,其他人只能隔着玻璃窗,或挤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。
病床上,杨凌静静地躺着,手臂上挂着点滴,脸色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,但比起刚才的惨白已经好些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眉头微微蹙着,即使在昏睡中似乎也不安稳。
白鹿坐在床边,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。yamy站在床尾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邓超和吴宣仪低声向医生护士询问着注意事项。
窗外天色渐暗,华灯初上。病房内却异常安静,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杨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病床上的人眼睫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视线起初是模糊的,天花板的白炽灯有些刺眼。她眨了眨眼,适应光线,然后缓缓转动视线。
“凌凌!你醒了?”白鹿第一个发现,声音带着惊喜和哽咽。
yamy、邓超、吴宣仪立刻围拢到床边。
杨凌的视线逐渐清晰,看到四张写满担忧的脸,意识也慢慢回笼。她想起自己录完节目,然后……倒了下去。记忆的最后是yamy姐惊愕的回眸和周围骤然放大的惊呼声。
“我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得厉害。
“先别说话,喝点水。”吴宣仪立刻端来温水,用小勺小心地喂她。
温水流过干涸的喉咙,带来些许舒适。杨凌看着床边的四个人,又透过他们,看到玻璃窗外挤着的那一堆熟悉的脸孔——姐姐们,兄弟团的前辈们,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这里,看到她醒来,许多人明显松了口气,杨超越甚至跳了一下。
一股浓烈的歉疚瞬间淹没了她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声音依旧微弱,但足够清晰,目光依次看向床边的四人,又投向窗外,“对不起,yamy姐,鹿鹿姐,超哥,宣仪姐……还有大家……我耽误录制了……让大家担心了……”
这句小心翼翼的道歉,像一根火柴,瞬间点燃了积压在所有人心中,混杂着担忧、后怕、心疼的情绪。
“耽误什么录制!!”白鹿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又气又急,“是录制重要还是你身体重要?!你难受为什么不早说?硬撑着好玩吗?你知道你晕过去的时候我们有多害怕吗?!”
邓超也收起了平时玩笑的样子,语气是难得的严肃:“凌凌,你这孩子,太胡来了!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发烧到晕倒是多严重的事情!万一出点什么事,你让我们……让我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怎么办?”
yamy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,眼神里有责备,但更多的是深沉的心疼和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她太了解杨凌了,总是怕麻烦别人,总是自己硬扛。
吴宣仪温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,但语气也带着不赞同:“凌凌,我们是一家人。你难受,我们要知道,才能照顾你。你这样瞒着,才是真的让我们担心,让我们……觉得自己没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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