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堂内,满室寂静。
烛火被穿堂风卷得微微摇晃,跳动的光影落在花、雪两位长老沟壑纵横的面上,添了几分沉郁。
花长老褶皱的手掌搭着扶手,眉峰拧成死结。
雪长老则闭着眼凝神细思,霜白的长眉随着思绪轻颤。
殿下,所有人皆等候着二人回忆过往,四下里唯有呼吸声错落。
四十年光阴如尘沙过眼,可当年宫门当年场景还历历在目,人事脉络倒也还能辨出个大概。
雪长老先开了口,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厚重。
“当年那场乱局扰人,但各宫根基未倒,后守望相助,似乎并没摸不透的事情啊?”
“要说各宫宫主有如宫博羽那般离世的,倒真没有几个。”
“宫博羽……”
“不对!还真有一点可疑之处!”
这话一出,堂内众人皆是一凛,目光齐齐聚在花长老身上。
花长老继续开口,语气凝重了几分。
“宫博羽膝下原有三子,这事当年不算隐秘,却也没几人在意。
长子宫昊羽,不知其母,并非宫门内出生,是宫博羽早年从外头接回来的。
当年那孩子天赋实在卓绝,小小年纪便在功法上远超同辈,”
他顿了顿,语气添了几分费解,“可就是这么个好苗子,竟在十五岁那年,出门巡查时,在外被人害了。
消息传回来时,整个羽宫都静了大半日。”
“宫博羽那时痛心疾首,哀痛不已。
毕竟对比长子的资质,
次子宫鸿羽,天赋平平,比不得其兄长半分,唯一胜在踏实勤勉,日日苦修不辍。”
雪长老缓缓补充,眸色沉沉。
“而三子宫清羽,天赋倒是不低,本该是可塑之才,偏生心性散漫,半点不恋权位功法。
更是成年后便醉心山水,常年在外云游,极少回宫门。”
“也是奇怪,彼时宫门格局分明,各宫宫主皆不愿争少主之职。
角宫掌对外事宜,角宫宫主迎敌交涉,从无半分推诿;
商宫宫主则专精各式制造,小到精巧暗器,大到宫门防御机关,皆出其手;
徵宫宫主一心浸在医术毒术药理之中,制毒救人,皆有独特手段。
这宫门后继之人里,宫鸿羽便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后来便顺理成章接了少主之位,再到执掌宫门成为执刃,一路也算平顺。”
可话音落定,花长老却忽然摇头,眼底满是疑惑:“不对,若是他,说不通啊。”
雪长老亦是面色凝重地点头,“按说宫昊羽当年遇害,我们几个长老都是亲眼去看过他被带回来的尸体的。
后事也是按宫门规矩办的,就葬在后山祖坟的祠堂侧冢里面。
“对!定然是死了。”花长老语气笃定,重重拍了下案几。
“我当年亲眼所见,尸骨入棺,入土为安,绝无活着的道理。”
雪长老神色:“若他尚在,在外遇刺,何必非把尸体拉回宫门内?直接报失踪便是了?”
二位长老言之凿凿,堂内众人也多有附和,议论声渐起,皆觉此事太过荒诞。
可就在这时,清漓忽然开口,声音清冽,却如惊雷炸响在议事堂中,震得所有人都住了声。
“想知道真相,去看看便知真假了。”
这话一出,满室死寂,连烛火的跳动都似慢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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