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抱歉，但真有急事，”张锦华的语速加快了几分，“长话短说。姑姑找到了，但因为……”
“谁？”
张锦华话还没说两句，便被打断。
他深吸口气，重复：“姑姑。”
“姑姑找到了？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我爸和大伯找了这么多年，你们也找了这么多年……怎么就突然找到了？”张欣狐疑的声音里透露出几丝警觉，“你们该不会……遇到什么骗子了吧？”
“……”
“人家有行政关系，你见过哪个骗子有国家机关背书的。”张锦华轻哼。
“这样……”
张欣放下了怀疑。
“你打电话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吧？”
“当然，”张锦华停顿了半秒，“姑姑的女儿，也就是我们表妹，想进祖宅翻阅族志，查一些东西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！”张欣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张锦华话还没到一半便被强行打断。
“你忘了爷爷对你爸的态度？我爸和大伯也只敢偷偷摸摸地找……这种事，能放在明面上？”
“万一撞见了老头……你想搞到鸡犬不宁？”
“我知道，”张锦华无奈地拖长尾音，“听我说完。她只想查一些资料，没有跟爷爷见面的想法，所以我们可以创造个机会，把爷爷支出去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你觉得……‘体检’这个安排，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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