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、神系崩塌的影响——为何我们今日所见的神话支离破碎,为何许多传承断绝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在开始前,我想先问一个问题——”
他目光扫过台下:“在座诸位,有多少人曾以为,‘帝俊’只是某个偏远部落崇拜的太阳神?或干脆以为是古人杜撰的传说?”
台下,超过半数人下意识地点头。
陈霄轻轻叹息:“这就是神话断代的后遗症。事实上——”
他抬手,天幕上的星空开始变化。
群星流转,最终在中央区域汇聚,形成一副宏伟的宫殿群虚影。宫殿正中,一位头戴冠冕、身披星辰袍的身影端坐,其面容模糊,但周身散发的威压却让观星台周围的灵力都为之凝滞。
“帝俊,上古天庭之主,统御诸天星辰,制定晨昏时序,册封四方天帝、山川河岳之神。”
陈霄每说一句,星空中就浮现相应的景象:
“东君羲和,掌日出,主生发。”
天幕东侧,一轮红日升起,日中有神女虚影,手托日轮。
“月御常羲,主月升,司宁静。”
西侧,皓月当空,月中亦有女子,轻抚月华。
“四方天帝——东方青帝伏羲、南方炎帝神农、西方白帝少昊、北方玄帝颛顼,各镇一方,调理四季。”
四道威严身影分列四方,身后浮现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之象。
“三百六十五正神,对应周天星数,各司其职。”
星空各处,浮现出形态各异的神灵虚影,有的掌风雨,有的司雷电,有的主山川,有的理河海……
整个天幕,构成了一副完整、严密、恢弘的神话统治体系。
台下,十万听众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仰着头,张着嘴,眼睛死死盯着天空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许多老修士眼眶泛红——他们穷尽一生研究古籍残卷,拼凑出的零星认知,此刻被如此完整、如此系统地呈现出来。那种震撼,难以言表。
陈霄给了众人半刻钟消化时间,然后继续:
“接下来,是第二部分——上古天文。”
天幕上的神系虚影淡去,恢复为纯净星空。
“星官,非随意划分。”陈霄指向北斗七星,“此七星,在帝俊体系中称‘帝车’,载天帝巡天。其斗柄指向,对应四季更替——春指东,夏指南,秋指西,冬指北。”
北斗七星开始缓缓旋转,演示四季变化。
“二十八宿,分属四方,每方七宿。东方青龙七宿:角、亢、氐、房、心、尾、箕,对应春季,主生发。”
东方星空,七颗主星亮起,星芒相连,隐约构成龙形。
“南方朱雀七宿:井、鬼、柳、星、张、翼、轸,对应夏季,主成长。”
南方七星光起,成鸟形。
“西方白虎,北方玄武,亦是如此。”
随着讲解,星空被划分成清晰的区块,每一区块都有特定的象征意义、对应的季节、乃至在神话体系中的“值守神灵”。
“星野说——”陈霄话锋一转,“上古之人认为,天上的星区与地上的州郡一一对应。某星明亮,则对应之地兴盛;某星暗淡,则对应之地有灾。”
天幕下方,浮现出山海世界的微缩地图。地图上,各州郡上方都有一条淡金色的线,连接着天空中对应的星区。
“这种对应并非迷信。”陈霄正色道,“经我考证,这是帝俊时代‘天人感应’大阵的残留痕迹——以星辰之力调理地脉,以地脉之气反哺星辰,形成天地大循环。”
他手指一点,地图上某处亮起:“如中州皇城,对应‘紫微垣’,乃帝星所在。这也是为何皇城能成为天下灵脉枢纽。”
台下,杜衡等学宫大儒浑身一震——他们钻研一生的“天人感应”,原来有如此具体、如此宏大的现实基础!
“星历,则是这套体系的时间标尺。”
陈霄再挥手,天幕上浮现一卷巨大的“日历”——不是以日月计,而是以星辰运转为基准。
“帝俊历,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又四分之一日,分二十四节气,七十二候。每候皆有对应的星象、物候、农事、祭祀安排。”
日历展开,详细到令人发指——某日某时,某星升起,宜作何事,忌作何事,甚至精确到“此刻种植何种灵草成活率最高”。
全场修士,尤其是那些擅长炼丹、灵植的,眼睛都直了。
这哪是历法?这是修行宝典!
讲到这里,陈霄停顿了。
他看向台下,看到了一张张震撼、痴迷、渴望的脸。
“我知道,你们现在最想问的是——”他缓缓道,“如此完善、如此强大的神系,为何会崩塌?那些知识,为何会失传?”
所有人屏息。
陈霄沉默了足足十息,才开口:
“真相是……我们仍在考证。目前可知的是,三万年前,发生了一场波及整个世界的‘大灾变’。天崩地裂,星辰陨落,天河倒灌,十日并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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