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李莲花在廊下看着杨婵分拣药材,瞧见她轻轻转了转手腕,眉头便微微一蹙。
他走过去,不容分说地将她按坐在椅上,自己蹲下身,用扬州慢暖着她的腕脉。“婵儿,”他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心疼,“咱们得请两位大夫。”
杨婵被他揉得舒服,帷帽轻纱后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夫君就是最好的大夫呀。”
“最好的大夫也不能累着我的婵儿。”他手下力道匀停,抬眼望进她清澈的眸子里,声音低了些,带着点狡黠的坦诚,“再说……为夫这点医术底子,你还不清楚么?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点,将那点赧然化作理直气壮的温柔:“请两位坐堂大夫来,你只管在旁看着,心情好时提点一二。琐碎事务都交给他们,也让为夫……偷偷懒,多陪陪你,好不好?”
杨婵唇角轻轻弯起来,点了点头,声音柔软:“好,都听夫君的。”
次日,两位大夫被请进了长安居。
姓陈的老大夫和姓孙的中年大夫踏进院子,正听见孩童脆生生喊“门主叔叔”,抬眼便见那青衫公子含笑颔首——
两人脚步齐齐一顿。
陈大夫手一抖,差点把药箱摔了:剑、剑神李相夷?!给他发工钱?!
孙大夫脑中也嗡的一声:这束修……拿着烫手,不拿怕是更走不出这院子!
李莲花态度温和,只言请他们处理日常小病,疑难杂症或旧伤调理他会亲自接手。
两人闻言,非但不觉被轻视,反而肃然起敬:果然高人风范!
然而他们很快发现,这位“高人”治病的方法,实在有些……出人意表。
陈大夫第一次为肺痨多年的王婆婆诊脉,正摇头说需徐徐图之,李莲花端着一碗药进来了。
陈大夫一闻药味,职业病上来,也顾不得身份,急道:“李门主!这方子用了虫草?肺痨阴虚,忌温补啊!”
李莲花面不改色,先伺候王婆婆把药喝了,才转向陈大夫,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窗外的竹子:“陈大夫所言极是。不过婆婆这病根深植,肺络淤塞……故取虫草少许,性温而润,专为通络开路。”
他说得条理分明,仿佛真是这么回事。
陈大夫听得一愣,心中惊疑:这用药思路……闻所未闻。
莫非剑道至高,对“破障疏通”之理亦有独到见解?
三日后见王婆婆咳喘见轻,他盯着李莲花那张淡然含笑的脸,迷茫中更添三分敬畏。
孙大夫那边,见李莲花在他开的补血方子里添了一钱红花,也忍不住开口:“李门主,血虚之症,再用活血之品,是否……”
李莲花正为妇人行针实则以扬州慢暗中疏导。
他闻言头也不抬,手上银针快出残影唯恐慢了露馅,口中却从容:“孙大夫所言极是。只是此症根源在气滞血瘀,旧血不去,新血不生。先行活血以通其道,补药方能畅达病所。”
孙大夫看着那令人眼花缭乱的“针法”,又见那妇人不到十日面色竟真见好转,脑中灵光乍现:
原来如此!难怪他说“疏通渠道”!这分明是“以武入医”、“医武合一”的至高境界啊!
他看向李莲花的目光,瞬间充满了灼热的崇拜。
李莲花被那目光看得后背发毛,心下有点虚,面上却只能端着茶杯,借着饮水的动作掩去一丝尴尬:“是诸位自己身子底子好,孙大夫前期调理也功不可没。”
两位大夫闻言,心中敬佩更甚:功成不居,深藏若虚!这才是真正的宗师气度!
真正让这场美丽的误会达到顶峰的,是小圆的腿。
陈、孙二人仔细检查后,均摇头叹息,断定这陈年旧疾骨骼筋脉粘连,能维持现状已是最好。
李莲花却温声道:“我想试试。”
陈大夫急得忘了尊卑:“李门主!万万不可!此骨脆弱,强行正骨恐致其碎裂!”
李莲花没多解释,只看向杨婵。
杨婵会意,蹲下身与小圆平视,声音轻柔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:“小圆相信婵姐姐吗?”
小圆看看自己扭曲的腿,又看看杨婵帷帽后温柔的眼睛,用力点头:“信!”
“乖。”杨婵摸摸他的头,站起身对李莲花轻轻颔首,“夫君,可以开始。”
两位大夫心下焦急,却不敢再拦,只得屏息凝神。
接着,他们目睹了毕生难忘的一幕:
李莲花并未触碰伤处,只是将手掌虚悬于小圆腿伤上方寸许,神情专注,仿佛在感应着什么。
而一旁的李夫人,用轻柔却异常笃定、仿佛能“看见”什么的声音,清晰指引:
“左边三寸许,气是死的,堵住了。”
“往下半指,有个小疙瘩似的结。”
“现在可以试着慢慢引过来。”
李莲花便依言,极细微地调整着手势与内力的流向。
陈大夫瞳孔剧震,呼吸发紧:李夫人竟能如此精准感知“气”之滞涩与结点?!这莫非是失传已久的“内景洞察”之能?李门主则以内力为引,循着夫人所指进行“微观疏导”?这已非寻常医道,近乎“神通”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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