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讯符的光终于稳定下来。阿苗瘫坐在井边,看着重新亮起的竹符笑出了眼泪,竹符上的金色纹路比之前更清晰,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阳气在纹路中流转。史珍香收起长剑,剑穗上的蚕花沾着露水,泛着淡淡的青光:“张大哥,井底的浊气清得差不多了,但那些异星碎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 我握紧手中的黑石碎片,碎片与传讯符里的气息产生共鸣,“幽冥帝在借异星之力污染生阳点。” 阿苗突然举起一枚竹符,符身上的金色纹路竟与我掌心的阳心印一模一样:“道爷,这竹符好像认主了,能感应到您的力量。”
镜头转向茶铺前的晒茶场,茶农们正将新制的护世茶装进竹篓。一位白发老汉捧着茶饼走来,茶饼上印着阳心印的纹路:“阿苗姑娘,这茶泡开来暖得很,刚才浊气进来时,我抱着茶饼就没事。” 史珍香接过茶饼,剑魂在旁轻鸣:“这茶里的上古气息更浓了,像是…… 在呼应竹符阵。”
我忽然想起玄机子手札里的记载:“九地生阳,各有其媒。塞北狼骨,江南蚕丝,岭南竹茶,皆为阳基。” 原来护世茶与竹符阵本就相辅相成,茶农的愿力借制茶工艺融入茶叶,再通过竹符阵汇聚,形成了岭南独有的护世屏障。
传讯符的光芒渐渐黯淡,阿苗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坚定:“道爷,您放心,我们会守住茶铺和古井。” 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她将主竹符插进茶井旁的泥土里,竹符与周围的茶田连成一片,金色纹路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收起传讯符时,西域的天已蒙蒙亮。火炎不知何时醒了,正望着东方出神:“岭南的茶真有这么神?等打完仗,我定要去尝尝。” 我笑着将黑石碎片递给他,碎片上的银灰色纹路与昨晚井底的碎屑气息一致:“不仅是茶,竹符阵也成了新的生阳点。”
驼铃再次响起,我们踏上返程的路。塞北的阳心盾,江南的符丝结界,西域的虚无之力,再加上岭南的竹符茶阵,九地生阳的脉络已渐渐清晰。只是那些异星碎屑,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 —— 幽冥帝能将异星核心碎成如此细小的颗粒,可见他借到的力量已远超我们的想象。
夜风渐散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我摩挲着腰间的狼牙佩和黑色玉佩,两块玉佩同时泛起微光,与远方岭南的竹符阵遥相呼应。这场护世之战,我们已布下天罗地网,只待幽冥帝与异星露出真正的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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