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让笑得一脸无辜,“我注意。”
最后,白璃还是被江让抱去洗澡了。
少年站在花洒下,小心翼翼地帮他洗头、擦背,动作温柔得不像在床上凶得要命的人。
第二天用餐时,白璃总觉得他妈妈看他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。
“阿璃,多吃点。”白母给他夹了一块排骨,眼神若有若无地在他和江让之间打转,“最近瘦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白璃接过,“妈您也吃。”
“让让。”白母又给江让夹菜,“你还在长身体,别总熬夜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江让乖乖道谢。
吃到一半,白母突然开口:“阿璃,你最近注意身体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璃点头。
“还有啊。”白母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“在家里就别总折腾人家让让了,他还小。”
白璃:“……”
江让:“……”
白璃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原来他妈把江让当成下面那个了。
他哭笑不得,却也懒得解释。
“知道了,妈。”他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应了一声。
江让却在旁边憋笑,憋得肩膀都在抖。
吃完饭后,回到房间,他终于忍不住,凑到白璃耳边小声说:“哥哥,原来在阿姨眼里,我是被你折腾的那个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白璃瞪了他一眼,耳根却红了。
“那我以后要注意一点。”江让一本正经,“不能让阿姨担心我被你欺负。”
“你还知道?”白璃失笑。
“不过——”江让话锋一转,眼里闪过一丝坏笑,“在房间里,我还是可以凶一点的,对吧,老公?”
“江让。”白璃捏了捏眉心,“你再叫一声试试?”
“老公。”江让毫不犹豫。
“……”
能获得母亲的认可,白璃还是很高兴的。母亲还拍着胸脯说:“你爸那边,我去做思想工作。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白璃知道,母亲一向有办法。父亲虽然看起来严肃,但最听母亲的话。过不了多久,大概也就会慢慢接受这个事实——他的儿子,喜欢的是一个男孩。
接下来几天,两人就陪二老吃饭、聊天、散步。江让表现得格外乖巧,抢着洗碗、拖地、给白父倒茶,一副“准儿媳”的样子。等在老宅待了几天,两人终于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小家。
或许是两人突破了最后的关系,又或许是终于得到了家长的认可,江让这几天简直凶得不行。白天还好,一到晚上就像开了闸的洪水,怎么都拦不住。白璃这几天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痛,早上起床的时候几乎是扶着墙走的。
“再这样下去,我明天就不用上班了。”某个深夜,白璃趴在床上,揉着自己的腰,忍不住咬牙切齿。
江让从背后贴过来,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黏在他身上,声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:“那就请个假。”
“请你个头。”白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我明天还要开会。”
“那我轻点。”江让立刻贴得更近,语气里满是讨好,“真的,我会很乖。”
白璃:“……”
他严重怀疑,这小子对“轻点”两个字有什么误解。
第二天早上,白璃拖着酸痛的身体去上班,电梯里看着自己扶着电梯扶手的手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。
“必须分开睡两天。”
晚上回到家,他洗完澡,换上干净的家居服,刚准备悄悄溜去客房睡,就被江让堵在门口。
少年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着,身上带着一点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。他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净——如果忽略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的话。
“哥哥,你要去哪儿?”江让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“我去客房睡。”白璃硬着心肠说,“你这几天太凶了,我得缓一缓。”
“不要。”江让立刻摇头,整个人往前一步,挡住了他的去路,“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“你以前不都是一个人睡的吗?”白璃提醒他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江让声音低了下去,眼神也跟着黯了几分,“以前没有你,现在有了。”
他说着,眼眶一点点红了,声音也带上了鼻音:“哥哥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白璃无奈,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去客房睡?”江让盯着他,眼里慢慢浮上一层水光,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你说,我改。”
“你哪儿都做得太好了。”白璃忍不住叹气,“好得我腰都要断了。”
“那我以后轻点。”江让立刻保证,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,“真的,我会很乖的。”
他说着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下,看起来可怜得不行。
白璃最见不得他哭。
尤其是这种带着一点委屈、一点不安、一点小心翼翼的哭。
心软得一塌糊涂,原本已经到嘴边的“分开睡两天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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