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择了后者。
当她眼睁睁看着林昊陨落时，心仿佛被撕裂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正义吗？”女声问。
苏清月泪流满面，但眼神坚定：“是。”
“即使付出这样的代价？”
“即使付出这样的代价。”苏清月说，“青莲之道，是净化，是守护，是牺牲。如果为了救一人而弃万千生灵于不顾，那我就不配拥有青莲血脉。”
她看向莲海深处：“但如果可以重来，我会找到第三条路——既能救他，也能救众生。这才是真正的青莲之道：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，而是净化一切污秽，让所有美好都能存在。”
话音落下，莲海沸腾。
无数青莲绽放，化作精纯的能量，涌入苏清月体内。
她的修为也瞬间突破，从真仙境巅峰一路飙升到仙王巅峰！
眉心青莲印记变得更加复杂、神圣。
青莲宫深处，一本青色古籍浮现——《青莲道典》完整版！
苏清月接过道典，所有传承尽数领悟。
同时，她感应到了林昊那边的情况。
两人虽然身处不同试炼空间，但混沌与青莲本就一体两面，此刻传承完整，产生了奇妙共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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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莲宫外。
莲心、夜无痕、柳红烟紧张地等待着。
突然，两股恐怖的气息从两个入口中爆发出来。
一道灰色，一道青色。
两道气息在空中交织，化作一朵灰青色的莲花虚影。
莲花缓缓旋转，每一次旋转，都散发出让仙王境都心悸的威压。
“成功了！”莲心激动得残魂都颤抖起来，“混沌与青莲的完整传承，时隔三十万年，终于再现世间！”
夜无痕和柳红烟也满脸喜色。
但就在这时，异变突生。
青莲宫上方，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口子中，黑暗涌动，一只比之前庞大十倍的巨手缓缓伸出。
这一次，不止一只手。
接着是第二只、第三只……整整十二只巨手从裂缝中伸出，每只手都散发着仙帝级的威压！
而在十二只巨手中央，一张模糊的面孔浮现。
那张面孔没有五官，只有三个旋转的黑色漩涡，仿佛能吞噬一切。
“寂灭之主的真正投影……”莲心脸色惨白，“完了，封印已经松动到这个程度了吗？”
十二只巨手同时抓向青莲宫。
护宫大阵瞬间破碎！
莲心拼尽全力，调动残魂最后的力量，化作一道青色屏障，勉强挡住第一波攻击。
但他的残魂开始快速消散。
“孩子们……快逃……”莲心艰难地说。
“不！”夜无痕和柳红烟想冲上去帮忙，却被威压震得无法动弹。
就在十二只巨手即将落下时，两道身影从入口中冲出。
林昊和苏清月，同时现身！
两人此刻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——仙王巅峰，而且不是普通的仙王巅峰，是拥有上古道尊完整传承的特殊存在。
林昊抬手，混沌领域展开。
这一次的领域，不再是灰色，而是灰青色，融合了混沌与青莲的力量。
领域所过之处，十二只巨手的动作顿时迟缓。
苏清月双手结印，青莲印记光芒大放。
“净世莲海！”
无数青色莲花从虚空中诞生，缠绕上十二只巨手。
莲花所触，巨手上的黑暗开始褪色、净化。
“蝼蚁……也敢反抗……”裂缝中的面孔发出低沉的声音，三个漩涡旋转加快。
更加浓郁的寂灭之力涌出，开始反扑。
林昊和苏清月对视一眼，同时点头。
两人飞身而起，在空中相对而立。
林昊身后，浮现出一片混沌虚影，其中有星辰生灭、万物演化。
苏清月身后，浮现出一片青莲海洋，净化之力弥漫天地。
“混沌·归一！”
“青莲·净世！”
两人同时出手。
灰青色光芒与青色光芒交织，化作一道通天光柱，轰向裂缝中的面孔。
“不——”面孔发出尖锐的嘶鸣。
光柱击中面孔，三个漩涡开始崩碎。
十二只巨手也寸寸断裂，化作黑烟消散。
裂缝快速闭合。
但在闭合前的最后一刻，一道黑影从裂缝中射出，没入林昊体内。
“小心！”苏清月惊呼。
林昊闷哼一声，眉心混沌印记上，出现了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纹。
他感到一股冰冷、死寂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神魂。
“是寂灭之主的诅咒……”莲心虚弱地说，“他用最后的力量，在你体内种下了寂灭之种。这种子会不断成长，最终将你转化为他的分身……”
林昊脸色一沉，尝试用混沌之力驱逐，但黑色种子已经扎根，纹丝不动。
“有办法解除吗？”苏清月焦急地问。
莲心摇头：“除非找到‘轮回道统’的传人，以轮回之力洗去诅咒。或者……找到‘造化道统’，以造化之力重塑你的本源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但这两大道统，已经失传数十万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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