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年轻时收集的。”他说,“里面有一些偏方,治妖丹的。”
他把书放在桌上,一本一本翻给周淮看。
“这本,讲灵草的。龙血草在埋骨原,凤凰泪在太初境,都写了。”
他又翻出另一本。
“这本,讲奇珍异宝的。万年温玉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周淮看着他。
公羊寿盯着那本书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“万年温玉,”他说,“在墟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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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愣住了。
墟墓?
那个地方,他刚从那儿出来。
公羊寿看着他那个表情,点了点头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他说,“最远的地方,就是最近的地方。”
他把书推到周淮面前。
“上面写,墟墓深处,有一间墓室,葬着一位上古大能。那位大能,生前有一块万年温玉,死后陪葬了。”
周淮低头看那本书。
那些字密密麻麻的,写得歪歪扭扭,但确实是公羊寿的笔迹。上面画着一张地图,标着墟墓的位置,还标着那间墓室的位置。
他看着那张地图,看着看着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间墓室,他去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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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羊寿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脸上复杂的表情,忽然问了一句话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周淮想了想。
“去。”他说,“龙血草,凤凰泪,万年温玉,一样一样找。”
公羊寿看着他。
“太初境还好说,埋骨原危险得很,墟墓更深。你一个人,行吗?”
周淮说:“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。”
公羊寿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很淡,但真的是笑。
“你小子,”他说,“真像当年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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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来,走到墙角,又翻了半天,翻出一个小布袋。
递给周淮。
“拿着。”
周淮接过来,打开一看,是几块灵石。还有一枚玉简。
“灵石你路上用。玉简里是我这些年攒的经验,怎么在埋骨原活下来,怎么进墟墓,怎么躲那些东西。你回去慢慢看。”
周淮看着那个小布袋,看着那些东西,看着看着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他抬起头,看着公羊寿。
“公羊爷爷……”
公羊寿摆摆手。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,“快去快回。那丫头等不了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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