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,我们输了5!只是5分!”艾弗森伸出五根手指,在每个人眼前晃过,“我们他妈的五个内线被罚下,教练被针对,全世界都等着看我们笑话的情况下,我们只输了5分!为什么?!”
他不需要回答,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:
“因为我们在打球!真正的篮球!”
“因为我们没放弃!因为Stellar......”他指向李星斗,“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去得分!”
“因为安德烈,背着四次犯规还在锁死那个‘天选之子’!”
“因为拉马库斯、因为拉马库斯、因为保罗、因为萨缪尔,因为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,即使被吹得不敢动弹,也他妈在拼每一个篮板,防每一次进攻!”
“我们输给了什么?输给了那几声哨子吗?是,也不是!”艾弗森的声音如同战鼓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,“我们输给了我们自己!输给了我们他妈的还不够狠!不够硬!不够把他们彻底打趴下,打到连哨子都救不了他们!”
他走到李星斗面前,看着这个同样沉默但眼神燃烧的年轻球星:“Stellar,你怕吗?怕那些哨子?怕那些看不见的手?”
李星斗迎着他的目光,缓缓地,坚定地摇头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不怕!”
“好!”艾弗森又看向安德烈·伊戈达拉,“安德烈,明天晚上,勒布朗·詹姆斯还会冲进来,还会想要造你的犯规,可能你摸他一下,他们又会响哨,你还敢防吗?”
安德烈·伊戈达拉的眼睛红了,他低吼道:“我会防到他哭出来!有本事就把我也吹下去!只要我在场上,他就别想舒服!”
“对!就是这样!”艾弗森重重拍手,“他们想吹?让他们吹!吹下去一个,下一个上!吹下去五个,第六个上!只要比赛没结束,只要我们还站在这个球场上,就他妈给我往死里打!”
他的声音达到了最高点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
“莫里斯·奇克斯教练不能来,但我们还在!吉姆教练会安排好战术,但我们心里要清楚,明天晚上,在克利夫兰,在这个昨晚抢劫了我们的地方——”
他停顿,一字一句,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将每一个字烙进所有人的灵魂:
“我们要干的,只有一件事!”
“不是去抗议,不是去抱怨,不是去他妈的要什么狗屁公平!”
“我们要用篮球,亲手打死他们!”
“打死骑士队!用最硬的方式,用最疼的方式,用他们最害怕的方式!”
“让他们知道,篮球的胜利,靠歪门邪道,拿不稳!靠哨子,吹不来总冠军!”
“我们要把这场胜利,砸在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脸上!”
“我们要告诉全世界,费城76人,是打不垮的!”
“我们的教练,不能白白被罚!”
“我们的委屈,要用他们的篮筐来还!”
“为了莫里斯·奇克斯教练!”
“为了费城!”
“为了我们自己!”
“明天晚上,没有退路,只有战斗!听懂了吗?!”
“听懂了!!!”更衣室里,所有球员,无论是首发还是替补,无论是老将还是新秀,全部站了起来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他们的脸上不再有迷茫和憋屈,只剩下同仇敌忾的怒火和破釜沉舟的战意。
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,反而凝聚成一块钢的决绝。
李星斗感到血液在沸腾,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烧。
艾弗森的话,剥开了一切伪装,将最残酷也最真实的道路摆在了他们面前:抱怨无用,唯有战斗,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,在球场上夺回一切!
安德烈·伊戈达拉和每个队友重重撞肩,眼神凶狠如狼。
内线们互相捶打着胸膛,昨日的屈辱,化作了今日必杀的信念。
艾弗森看着群情激愤的队友,最后补充了一句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记住,我们要赢,但要赢得干净!”
“把我们的怒火,全部倾泻在进攻和防守上,倾泻在那个该死的篮球上!”
“用进球说话,用防守说话,用胜利说话!让那些哨子,见鬼去吧!”
会议结束,但战意已然沸腾。
更衣室的门打开,莫里斯·奇克斯教练与吉姆·奥布莱恩教练走进来,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气象。
不再是颓丧和愤怒,而是一种沉默的、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力量。
他们知道,艾弗森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赛前动员。
接下来的战术布置,将在这股同仇敌忾的士气基础上,发挥出最大的威力。
下午的训练课,强度高得惊人。
每一个回合的对抗都像是在进行真正的战斗。
没有人喊累,没有人退缩。
投篮训练时,篮球砸在篮筐上的声音都比以往更加用力。
防守滑步时,地板被摩擦得吱吱作响。
莫里斯·奇克斯教练细致地布置着G4的战术,针对骑士队的冲击,强调了更聪明的防守选位、更果断的协防轮转,以及如何在内线缺人的情况下保护篮板。
每一个球员都听得异常认真,眼神专注。
训练结束后,艾弗森和李星斗加练了投篮。
两人几乎没有交流,只是不断地接球、起跳、出手。篮球划过一道道弧线,一次次精准地穿过网窝。
那重复的声响,在空旷的球馆里,像是战鼓在擂响。
夜幕降临,克利夫兰的灯火亮起。
费城76人队下榻的酒店房间里,球员们早早休息,但很多人难以入眠。
不是紧张,而是一种临战前的亢奋。
联盟的罚单,非但没有击垮他们,反而成为浇铸他们钢铁意志的最后一块熔铁。
莫里斯·奇克斯教练的缺席,将成为他们肩头最沉重的责任,也是最强大的动力。
G4的速贷中心球馆,注定将不再仅仅是一座篮球馆。
它将是一座角斗场,一方是挟主场之势、志在扳平比分的骑士队和他们的“天选之子”。
另一方,则是身负屈辱、满怀怒火、誓要夺回公道的76人队“反叛军”。
而裁判的哨子,联盟的目光,全世界的注视,都将聚焦于此。
这是一场早已超越篮球的战争。
而战争的序幕,已经由那份冰冷的罚单,和艾弗森那番燃尽一切的怒吼,彻底拉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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