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管教没有接话。
她就那么看着林馨,镜片后面的眼神没有一丝变化,嘴角微微往下弯了一个弧度。
“我对你们的纠纷没兴趣。”她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指节叩击了两下桌面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,“我就知道你打伤了好几个犯人,对监狱造成了损失。”
她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,光在镜片上反射出一瞬间的白光,遮住了她的表情。
“你这是在跟我唱反调啊。”
林馨低下了头,她知道自己的演技被看穿了,但她不能承认。
承认就完了。
她只能继续保持姿势,让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。
陈管教看着她沉默了几秒,忽然猛地站了起来。
椅子被推开,滑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她转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,伸手拉开柜门。
柜门打开的瞬间,林馨的余光看到里面整齐地挂着几根长短不一的鞭子,还有几样她来不及辨认的金属器械。
陈管教的手指从那些鞭子上划过,最后停在了一根细长的教鞭上。
她把它取下来,转过身,在手心里慢慢摩挲着那根细长的教鞭。
“脱掉你的裤子,犯人。”
林馨的瞳孔收缩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后腰撞上了椅子的扶手。
“我可以解释的。”她的声音发抖,“我真没有想要给监狱增加负担,我是正当防卫,我总不能任由别人打死我吧——”
“脱了。”
陈管教打断她,声音依然平静,“我不会说第二次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握住鞭梢抽打在地板上,发出啪的一声尖锐爆鸣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陈管教看向她的那双眼睛里,冷淡到几乎透着傲慢。
“你想要反抗的话可以试试.....”她慢慢地说,“但是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林馨扫了一眼门的方向,那扇紧闭的门后面,站着荷枪实弹的看守,自己只要敢动一下,那些人就会立刻冲进来。
她现在的体力连站都快站不稳了,更不用说反抗。
就算她能侥幸制服陈管教,她也逃不出这座监狱。
她闭了一下眼睛。
活着,才有翻盘的可能。
她还没找到大家,既然还有一线希望,她就不能死在这里。
几秒钟的挣扎之后,林馨的手指慢慢移到了腰间。
她咬着嘴唇内侧,将裤子褪了下去,叠好放在旁边的地板上。
她站起身,双手本能地挡在双腿间,脚趾在地板上蜷曲起来。
陈管教的目光从脚踝开始移动,沿着小腿往上,过膝盖,停在大腿,再往上。
一路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。
那冷静的眼神仿佛是古董商在审视一件物品,评估它的质地、成色和价值。
最后,那道目光落在了林馨的脸上。
“趴在桌上。”
林馨咬着嘴唇,的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,慢慢迈开了步子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慢慢将上身伏了下去。
桌面冰凉光滑,台灯的光直直地打在脸上,她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耻辱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,连呼吸都变得滚烫。
她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啪——
大腿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根教鞭抽在了她大腿后侧,留下一条灼痕。
像是被一条烧红的铁丝贴着肉划过,然后一点点变红,变成一片灼烧感。
陈管教站在她的右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侧脸。
她的手腕轻轻一抖,教鞭在空中挽了个花,重新落回掌心。
“坏孩子。”她说,“就要受到惩罚。”
啪——
第二下落下来,这一次抽在了臀部。
力道更重了,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。
林馨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,牙齿咬得更深了,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。
她硬生生把喊叫咽了回去。
一只手掌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那只手压得很稳,手指陷进她的头发里,将她的脸牢牢地按在桌面上。
她能感觉到陈管教的指腹擦过自己的头皮,不带任何温度。
陈管教弯下腰,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林馨的余光里。
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,在颧骨下方投出一道阴影。
无框眼镜的镜片里,映出了林馨自己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。
“疼不疼?”
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林馨的耳朵说的,气息扫过耳廓,让林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林馨死死咬着牙关,腮帮子在发抖,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把所有疼痛都咽进肚子里,用最后那一点倔强守住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。
求饶没有用,眼泪也没有用。
在这座监狱里,她只是砧板上的一块肉。
可下一秒——
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松开了,另一只手忽然摸上了她被抽打过的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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